唐弢:为书籍的一生

中国现代文学馆建立的唐弢藏书文库,在唐弢先生90周年诞辰纪念日面向社会开库,我在纪念会上即兴作了个“书与人—我所认识的唐弢先生”的发言。我说,唐先生这个人与书是结为一体的,你几乎无法分开他们。以至于,我们同时举行的唐弢生平与藏书精品展的主题也被定作:“为书籍的一生”。

我知道唐弢,当然自书始。年轻时,一边读唐先生那些回忆兽迅的优美散文,读他文风酷似鲁迅的杂文,一边记住了那一个稀奇的“强”字。这个“强”字从发音到笔画,即便到了今天在电脑上写,仍然难于从字库里把它捉出。后来读到《晦庵书话》里的零星篇章,格外心仪唐先生的丰富收藏,为他能把这样小格局的文体拓展成“包括一点事实,一点掌故,一点观点,一点抒情的气息”,“给人以知识,也给人以艺术的享受”(见《晦庵书话》序)的独特散文而喜欢。我那时无论如何想像不到会有一天能从近处见到唐弢先生本人。

1979年1月,我在北京师范大学三教的一间普通教室里直面唐先生,近距离听他的讲演。他给我的突出印象是有一颗巨大而深藏智慧的头颅,还有就是他一口江浙底音的普通话。其时,我已经知道我有幸与唐先生是同乡,都是镇海人,但还不敢想像他的祖居和经我曾祖父之手盖的老房子,居然近在咫尺。他的脸红扑扑的,初看之下误以为很健康,可是唐先生讲话一开始就声明,近年来他已经患过两次心肌梗塞门。

24年前的那次讲演我至今记忆犹新。题目是《怎样来做研究工作》,是针对“文革”后入学的第一批研究生畅谈如何读书的。他说,研究工作不能取巧,要下功夫读书,充分掌握第一手资料,加以科学分析,找出规律,道前人之所未道,这才叫做研究。介绍性的文章,人云亦云,转述别人的话,算不得是研究。纪念性文章,也不是研究。如果纪念作家就是研究作家,我们文学研究所干脆改名叫“文学纪念所”得了。唐先生的结论是:你们要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好好地读五年书(我们的年限明明是三年,可先生一说就是五年,不打折扣)。不够的话,读个八年十年,把冷板凳坐穿了,才可能在一个领域中取得发言权。八年十年不一定成为专家,发言权总是可以取得的。这些语重心长沉甸甸的话,我永远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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