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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干精神,应是杂文家的精神

韩静

无私无畏比干公,

为国尽忠众人称。

一片丹心日月见,

撼天动地文财神。

       近日,我参加了在河南召开的全国第31届杂文联谊会年会。期间安排到新乡的博物馆、太行山、比干庙采风观览。印象深刻的是参观完比干庙,心情久难平静。

       比干是商朝帝乙之弟,殷商纣王之叔父,生于公元前1902年,惨死于帝辛戊寅三十二祀冬十月二十六日,终年63岁。清代程大中《国书逸笺》引《孟子集记》云:“王子干,封于比,叫比干。”帝乙在位很短,临终时,比干主张传位于帝乙少子帝辛。纣王能继承王位,比干起了关键的作用。

       纣王当政,比干竭力佐政,推动节牲、节殉、节酗、节欲和奴可戍耕的改革。当时,殷商疆域东连大海,西望秦川,南慑水溪,北通沙陀,“诸侯毕服”。针对东夷土著部落,在比干“武伐文征,以德服远,老而毕空”的方针指导下,促进了中原文化传播和民族大融合,奠定了中华民族形成乃至兴盛的根基。当时纣王声誉如日中天。民谣曰:“纣王江山,铁桶一般。”比干成为中华德礼文明的开源人。

       但随着国势强盛,纣王愈加狂妄自大,刚愎自用,愈加腐化堕落,荒淫暴虐,大兴土木,修建宫殿,花天酒地,导致民怨沸腾。比干牢记帝乙嘱托,为巩固殷朝统治费尽心血。他说:“千金岂其吾珍兮,皇舆实余所钟。”他不为钱财而动,全力用在社稷上,希望纣王能成为贤明的英主。一如既往劝他励精图治,修德修王。

       比干坦率直谏,甚至带着纣王去太庙祭祖宗,讲述历代先王创业的艰难故事:商汤筚路蓝缕,盘庚用茅草盖房,武丁和奴隶一起砍柴,祖甲约束自己,喝酒不过三杯,唯恐过量误国……纣王表面点头,但并不真正改过,反而杀九侯,囚西伯,疏贤臣,亲小人,利用好利善谀的费仲和恶来,出现了“殷人弗亲,诸侯益疏”,民怨沸腾,众叛亲离的局面。比干觉得:“主过,不谏非忠也,畏死不言非勇也,即谏不从且死,忠之至也”。于是,他冒着灭族的危险,连续三天进宫批评纣王的过错,纣王问比干,何以自恃?比干曰:“恃善行仁义,所以自恃。”纣王怒曰:“吾闻圣人之心有七窍,信有诸乎?”乃遂杀王子比干,刳视其心。比干毫无惧色,慷慨就戮。

       比干忠心爱国,敢于直谏,为民请命,却换来剖心而死。他是我国有记载的第一位爱国谏臣,因直谏而剖心,葬于河南卫辉城,武王伐纣后,感念其忠心,为其封墓。后魏孝文帝,因墓建庙,历史尊崇。——比干庙坐北朝南,建筑规模齐备,历史文化丰厚,占地400余亩,庙内花木扶疏,苍柏遮顶,环境幽深……比干的尽忠惨死,令天地动容。开心柏,没心菜,天葬墓之天地灵气,藏自然之精华,彰显着忠义精神的亘古皎洁,历代尊崇,万代敬仰!历史官祭与民祭,形成了丰富的习俗:祈福避难,求财问禄,香火经久不衰。2008年比干百年大典之际,全国人大、全国政协、中国侨联、河南政府及海内外各界政要人士,比干后代,齐集比干文化广场,隆重祭拜比干。每年四月初四成为比干之生辰纪念日,成为河南著名活动的文化品牌。所在景区已是全国重点保护单位,国家4A级旅游区。

       简要学习了比干的故事,对我们后人,尤其是秉公为民的杂文家们怎样的启示呢?比干忠心为国,不畏危险,舍生忘死,敢于上谏的精神,有何现实意义呢?——从比干身上,我们看到了一位肝脑涂地、精忠报国,正如古人告诫“百行以德为首”,今人相勉“一分学艺,九分做人”。但丁说得好:“人不能像走兽那样活着,应追求做人,忠诚之美德。”《诗经》:“人而无仪,不死何为?”仪者仪容也,意味人如果活得没有人样,还不如死了的好。曹禺生前断言:“一时强弱在于力,千秋胜负在于理。”一个品行低下的人,不论外表如何光鲜,地位如何显赫,也难免被人小瞧。西方哲人说:“在一个国家中,还要有一种推动的枢纽,这就是美德。”比干为了正义,惨遭毒手,虽死犹生,虽死犹荣,精神永垂!正如臧克家诗云:“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因此,我们写杂文的,要学习比干的爱国精神,谏诤精神,仁义精神,正义无偏精神!在歪风邪气面前,敢于直言,绝非马列对人,宽厚对己。说一套做一套,表里不一,甚至在大是大非面前,当老好人。没个性,没主见,没原则,没底线,人云亦云。这些品行,与比干无私无畏的精神相对照,是否汗颜呢?如果有直言敢谏之士,至少可以让掌权者知己过,明下情。正因如此,比干才能名千古,皓日月,成为后人仰视之君!陆游诗云:“位卑未敢忘国忧!”作为杂文家,应有一点比干精神!

正是:

比干丹心垂千古,

代代诵扬传美名。

学精落行提素养,

鞠躬尽瘁为国忧。

 

——2017年6月于北京亚运村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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