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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浮(诗剧)

沉浮

序诗
贵州大学。沉浮大学毕业的前夜,他独自做在足球场的草坪上艰难的思索。手指夹着香烟,身旁摆着数瓶啤酒。繁星闪烁,夜阑人静。
沉浮
陶潜来兮归去,
隐遁踪迹。
明天,
我就要独立面对现实的社会,
蝶梦庄周,
若干年后,
我是否又庄周梦蝶?
来去之间,
人,
怎样理解生命,
社会,
宇宙?

唉~~~
迷茫,
谜的迷茫。
枉我精读哲学,
史学,
美学,
到头来,
除却迷茫还是迷茫。
生命地的发展,
社会的意义,
宇宙的演变,
某一刻似乎澄明,
结果仍然是迷。
莫非上帝真的在掷骰子,
人类的思考只是游戏。
我愈是追问,
愈是苦闷。
宛如大海里的孤舟,
失落导航的指南针,
更找不到夜空的北极星。
浪涛汹涌,
浓雾重重。

开启山城啤酒盖,仰头痛饮。饮尽,将空瓶摔碎。
力量!
我要力量!
我的力量女神,
你在哪儿!
在哪儿!
我好渴!
我要喝力量的甘泉!
就像夸父喝干大泽!

夸父,
我膜拜的夸父,
请赐我神的力量!
像你一样,
我要追赶心中的太阳!
跳踉北海,
飞越昆仑。
追求温暖!
追求光明!
人,
应是一尊侠骨柔情的神!

不自羞!
你是神吗?
你有神的风骨吗?
沉浮呀沉浮,
蹉跎青春,
一事无成!
不自知!
不明史!
整日的胡言乱语,
却以为警醒人世。
好似小孩拣到一枚金币,
从此吹擂百万家次资。

你不过是尘世间的猪,
可怜的打腻绝不是舒服的洗浴。
别哼哼唧唧,
猪不能思考,
更不能乱叫。
待到年关,
慈祥的一刀,
一了百了。
渡己达空!
色即是空!

可我不是猪,
我是有灵性的动物!
我要把天地纳入心脏,
让它与积淀的智慧巨烈的碰撞,
顿悟大道的正确指向!(启瓶盖,豪饮,大笑。下。)

某校文科女生看完《序诗》,趁兴高歌新版彩铃——《波斯猫》:
波斯猫,
如此男儿没电;
波斯猫,
他不思考赚钱!
波斯猫,
无用学问好玩;
波斯猫,
提着头发上天!
喵喵喵,
有点讨我喜欢!

五年后的一个清晨,带着晶莹露珠的油菜花兴奋在春风里。旭日东升,霞光万道。明净的湖水倒映着苍翠的山峦。沉浮漫步在湖畔,胸中再一次涌动。
沉浮
玄妙的核点啊,
你从何而来?
你曾是何物?
在时间的起点前,
你是否创造过另一个奇妙的宇宙?
是否那个奇妙的宇宙又毁灭成你?
人的终极追问——
你从哪里来?
你到哪儿去?
你灵性地爆炸,
炸成玄妙的天地。
海潮拍岸,
吞吐星辰。
雷鸣电闪,
岁月无尽。
这一片壮阔的天地啊,
凶悍的猛虎在吻娇羞的玫瑰!
莫问叼着香烟,微笑上。
上善若水,
遇水沉思。
你是和鱼辩论,
还是与山媲美?
沉浮狂痴,
笑世人谁识?
沉浮
鱼无慧根,
我解山趣。
怎么有空,
溜到湖边?
莫问给沉浮香烟,沉浮点燃,连呼“过瘾”。
莫问
僵死的医院,
怎锁得住自由的云雀?
美好的春光,
岂能让你独占受享!
我也要呼吸天地的芬芳,
洗礼这身臭皮囊!
铸就山的骨骼,
秉承水的温柔。
你刚才沉思,
悟出什么真理?
沉浮(大笑。)
“道可道,
非常道。
名可名……”
莫问(捂耳。)
这是愚人的聱辞,
忽悠的闹剧。
一会儿天空的龙,
一会儿草里的虫。
你究竟是天才,
还是疯子?
沉浮
岂不闻大智若愚,
天才即是疯子!
莫问
小红虫也是天才么?
沉浮
尼采可不是疯子么!
莫问
若是存心抬杠,
八百年也扯不清。
痛快点,
二者必选其一!
沉浮(举双手。)
我投降!
我投降!
俗人眼里的疯子,
上帝心中的天才。
莫问(好气又好笑。)
不粘着会死呀!
沉浮沉浮,
恨不能叫你沉下去,
永远别再浮上来。
你爷爷的!
沉浮
不可能,
你爷爷的爷爷的,
天狗吃不掉月亮!
我是谁?
天地一狂生!
沉浮沉浮,
大道先悟。
莫问(捧腹大笑,泪都笑出。)
小镇有客号沉浮,
痴人说梦谁来阻?
毁灭他的凌云志,
堪笑今日夸丈夫!
沉浮(豪气冲霄。)
飞龙在天善变幻,
黑马四蹄腾疾风。
肉体可灭,
壮志必酬!
莫问(戏谑。)
牛皮哄哄,
过客匆匆。
天地铁牢,
几人能破?
沉浮
敢吃螃蟹是好汉,
勇者无畏称豪杰!
沉浮
莫问(俩人对视,会心微笑,合唱。)
丑石立誓补漏天,
荆轲入秦易水寒。
古往今来多志士,
俯仰无愧天地间!
古往今来多志士,
俯仰无愧天地间!
莫问
你刚才思索什么?
沉浮
生命!
社会!
宇宙!
莫问
朋友,
莫非你发现了指引的光芒?
我愿跟随她,
向上!
向上!
抵达无可名状的快乐境界,
抵达自由发展的民众天堂。

诗剧《沉浮》2
沉浮(重重的叹息,沉重如同白矮星。)
哈勃光谱红移的定律,
给现代人意识的大海,
注入清新的江水。
微波背景辐射的获取,
彭齐亚斯和威尔逊,
无意间拣到圭璧。
宇宙膨胀,
这激动人心的宣言,
伟大如量子力学的创建。
也许人类正接近真理,
但许多事件仍然是迷。
在广义相对论的框架里,
为何大爆炸处的奇点,
科学定律无法预见?
可运用量子力学的理论,
奇点被抹平,
黑洞在坍缩。
这是水火不容的矛盾,
真谛到底握在哪只手心?
上帝造就他叹息的巨石,
困惑压得人类气喘嘘嘘。
初始状态的宇宙为何灸热?
宇宙的大尽度结构为何均匀?
它是永远膨胀呢,
抑或大挤压?
这揪心的问号,
它挠着求知的好奇心。
莫问
日月星辰在椭圆的国轨道生息运行,
宇宙的奇点如撩人的美媚。
螺旋的星系,
燃烧的恒星,
在力的花圃里眉目传情。
会心的“天语”顾盼多姿,
恼恨我们尚未破译!
一百八十亿光年的空间啊,
你蕴藏多少醉心的奥秘?!
亘古未来,
人,
诗意的追问。
沉浮
大爆炸诞生了玄妙的宇宙,
智慧的精灵长恨不休。
莫问
经典力学占尽春晖,
量子力学雪里红梅。
时空弯曲,
波粒二象。
上帝,
你是否在掷骰子?
我不想玩,
人类输不起!
你的生命几百亿年,
或许永驻青春;
而人类仅仅五十亿年,
最乐观也差你一百五十亿年。
更何况你来去自由,
逍遥自在!
我秀我在,
你的生活迷死fans的精彩。
在银河系泡温泉、品铁观音,
A星系吃肯德鸡、爽冰淇淋,
B星系翩翩花样滑冰,
C星系挑逗娇媚情人。
猜想你也嗜好新鲜的口味,
一如我敬畏的许多领导。
D星系柳柔湖明,
外系的天鹅滋润得万种风情。
而人类偏居一隅,
至今也只吻过月球的手指。
单道银河系就八万光年的直径,
我们如何才能愉快地休闲A、B、C?
我不想玩,
我只求知!
沉浮
宇宙啊玄而又妙,
生命哟追根问底。
莫问
在这清奇的湖畔,
远离世俗无谓的争端。
我乐意倾听,
你谈论社会的睿智疯言。
沉浮
石刀,
石斧,
渔猎,
采集。
原始人洞穴群居,
齐唱“杭唷”。
餐风饮月,
说不出的清苦。

技师,
轿车,
手机,
电脑。
现代人相对自由,
按美的原则与自然交流。

一部社会发展史,
就是人的解放史。
在情趣社会里,
人,
做了自由的上帝!
莫问
这样的哲学观点拔云见日,
简直是我漆黑夜空的启明星。
它温暖着我受创的心扉,
一如母亲,
轻抚迷途返家的孩子。
沉浮
唉,
亲爱的朋友,
一提哲学心被油煎!
现在的哲学,
哪里还能指导人类更好的实践?
像小孩看见故乡的日月,
活蹦乱跳我知道天!
世界大战焦枯河山,
奥斯维辛冤魂哭喊,
神奇快车访问火星,
红移奇观跃入眼帘。
……
谁,
站在巨人的肩上胸怀天下?
谁,
站在今日的高度构建哲学?
干枯的禾苗痴心甘露,
岸上的鱼虾祈求江河。
我们期盼,
我们欢呼,
一种全新的哲学,
如爆炸的核点,
惠泽千古。
或如春风,
花闹万树。
莫问(摇头苦笑。)
我可敬的疯子,
祝愿我听到的是福音!
沉浮(坚定而充满激情。)
要相信生命积淀的智慧,
要颂扬草芽破土的声音。
物质的来源,
鱼刺卡咽,
不能吐出,
缄口更难。
新的神性的光芒,
请让我骑着你的箭头,
历险,
流浪,
流浪到自由的故乡!
莫问
未来的壮采,
在时间的子宫里孕育。
灵性的生命,
定会寻到福地的归宿。
沉浮
人类是舵手,
天地如小舟。
实践敢革命,
微笑自风流!
莫问
你的言词是是最强大的扩胸器,
我的心腔又多活跃了数个天体。
关于人,
我乐意聆听花开的声音!
沉浮
城内馒头馅,
城外肉馒头。
使叫有滋味,
人生应加油!
亲爱的朋友,
世间的一切学问,
唯《人学》是根!
文、史、哲,
医、科、美,
……
或如兰,
或如莲,
陶冶着人。
或是将,
或是兵,
主帅是人。
痛恨我愚顽如牛,
还未领悟人学的精微!
莫问
人类,
宇宙。
个人,
一颗或明或暗的星辰。
围绕着生死的轨道,
演绎归纳,
自治扬弃。
若水无弦韵自绝,
若山不墨画最奇。
胸栖大爱,
吞天吐地。
沉浮
简直是赤水酿造的茅台美酒,
饮后的明月醉倒好奇的露珠。
可惜呀,
人却常常迷途!
莫问
坎坷怎能息灭人的激情?
光明的女神终会把我们指引!
肩担理想,
我们战胜撒哈拉沙漠,
战胜珠穆朗玛峰,
战胜南极,
战胜地球的束缚。
……
在时空里翩翩起舞。
微笑面对巨大的苦难,
清醒面对取得的成绩。
渴求是上帝的天使,
骑着时间的箭头,
呼朋唤友,
自由旅游!
沉浮
大漠的骆驼渴望绿洲,
年轻的朋友渴望经历。
经历更能明知,
冥思空添恼恨。
人,
要迸出生命的大气!
左脚踏黄河,
右脚踏着长江。
奔腾怒吼!
怒吼奔腾!
莫问(鼓掌,有节奏。)
精彩!
精彩!
除去精彩还是精彩!
可惜我必须去看病人了,
再见,
疯子朋友!(下。)
沉浮
记住别当天价药费医生!(微笑,白。)
都入你的肚皮了吧,
湖里的青山兄!
是你有幸?
还是我有幸?
抑或我们彼此有幸?
请帮我斟酌斟酌,
我送给灵雪千口吻,
还是一首诗?(侧耳。)
什么?
镶有红宝石的白金项链!
我的老兄,
我可是穷小子耶!
时间的纬线穿起一天的星辰,
痴心的坠儿熠熠生辉。
这美轮美奂的项链,
她圣洁的酥胸可会激动!
娇巧的灵雪长发飘逸上。
灵雪(狠狠亲沉浮一口,清澈的双眸荡漾着万种柔情。)
我可爱的小傻瓜,
我只要你!
沉浮
可爱的傻妮子,
我不要你!
我要囚在你心里!
俩人紧紧拥抱,深情热吻。湖畔洋溢着春意,阳光轻抚着油菜花。
沉浮
应疑雪如兰,
悟有清香至。
愿做雄蟑螂,
甘为新妇死。
灵雪(微笑,开怀轻唱。)
妹家门前一棵棕,
打把小刀来剥棕。
一来要把棕剥死,
二来要把郎逗疯。
沉浮(唱。)
妹家门前一棵梨,
须须耍耍二十一。
昨晚偷梨挨妹骂,
今夜偷梨不分梨。
灵雪(唱。)
妹家门前一棵葵,
一天望哥几十回。
茅草柯柯望成路,
路边石头望成灰。(说。)
我的心肝啊,
你赤诚的真心,
慰藉了我苍凉的人生!
我平静的心田,
激动成湖里的春水!
沉浮(右手食指轻点灵雪鼻翼。)
我是那顽皮的孩子,
往湖里砸石块,
是我今生唯一的乐趣!
狠命地砸,
痛快地砸,
跳起脚的砸,
砸得你灵魂颤栗,
砸得你求救律师。
原先请求:
判沉浮终生监禁!
时间——一万年,
地点——我心里,
罪名——我恨死。
被告辩护:
甘愿终生囚禁!
时间——一万年,
地点——灵雪心里,
罪名——我爱伊。
法官宣判——
给予支持!
灵雪
可爱的小冤家!
天鹅浮春水,
春风动春心。
甘愿为君妇,
任君恣怜悯!
沉浮(在灵雪脸上狠咬一口,将她揽入胸怀。)
郎在后园学猫叫,
妹在家中叫猫来。
我今天吃了你!
灵雪(眼里闪着娇媚的电波,爱抚着沉浮。)
卜知小郎来垂钓,
妹变鲤鱼归龙潭。
沉浮
此地成圣!
他乡成仙!(抱起灵雪,脚下生风,奔回他孤独的小屋。灵雪双臂搂着他的脖子,飘逸的秀发吟咏着荡气回肠的情诗下。)


新街,赶集的人接踵摩肩。人声鼎沸,如钱塘涨潮。
甲(佝偻着背,衣裤冒油,浊气刺目。痛心疾首状上。)
天哪,
造什么孽!
谁家的娃儿,
好没家教!
大庭广众的,
勾肩搭背。
丢祖宗八代的底!
黑爹娘二老的脸!
祖宗啊,
我早晚磕头,
求您保佑!(下。)
乙(“呸呸”地吐痰上。)
运气丑,
遇着狗解手!
运气低,
遇着蛇蜕皮!
丙(幸灾乐祸上。)
干部吓跑公母牛,
小平同志搬橙子。
黄色段子满天飞,
小镇这回飞男女。
丁(递烟给乙、丙上。)
我说阿辉、阿福,
这叫改革开放,
学大洋彼岸性自由呢!

啧啧!
阿坤还洋了!
洋了!
细细分解,
这性如何自由呀!
丁(得意相。)
木子美,
不知道吧!
性自由是时代的时尚——
对内裤改革,
对玩意开放。
女人想开了,
男人想通了。
我阿坤绝对是伟大的另类英雄,
这是80后新人类的《共产党宣言》!
丙(跷大拇指。)
牛!
从北京城打转的猪就是不惊车。

我操!
你不但IQ 被强奸,
EQ也染上艾滋病!
北京的社会就是一所顶呱呱的大学,
剑桥的柔波也只承传了他的一脉。
监狱和大学是孕育人才的美穴地,
我阿坤就是木头也早炼成精。
人咬狗啊,
这是小镇的特大新闻!
从来老牛吃嫩草,
这回老树媚新藤。
副标题目——
青年诗人痴恋富翁弃妇。

是贪财还是图色?

绝对的脑瘫儿!
一要经济建设,
二要改革开放。
学着点!
哈哈......(乙、丙、丁下。)
沉浮的小屋,《梁祝》的乐曲氤氲在空气中。俩人躺在暖被里,灵雪枕着沉浮的臂弯,桃花似的灿烂。书架上的书微笑着双眼,赞许恩爱的男女。
沉浮
大河涨水沙浪沙,
一对鱼儿摇尾巴。
今天鱼儿成婚配,
从此情妹来当家。
灵雪
大河涨水小河清,
小河头上洗手巾。
手巾越洗越好看,
小郎越看越逗人。
沉浮
郎有心来妹有心,
二人都是有心人。
郎们有心杨忠保,
妹们有心穆桂英。
灵雪
郎有心来妹有心,
好比花线配花针。
郎是花针朝前走,
妹是花线随后跟。
沉浮(深情的。)
雪,
你是天外的精灵,
缱绻飘逸。
我是大地的矿石,
心柔骨硬。
你是我的光,
我是你的星。
我们繁衍生息,
决不坍缩,
决不僵死。
黑洞和白矮星,
这悲哀的宿命,
我们要奋力抗争!
灵雪(感动的。)
沉浮,
我的男人,
我的儿子,
我的父亲,
你是气魄的长江!
一肩挑起怕米尔高原瑰丽的星月,
一手举起太平洋底壮丽的太阳。
耳畔黄河涛声,
眼前珠江春汛。
我愿雕塑成多情的爱神,
生生世世守护我的爱人!
沉浮(将灵雪紧紧搂住。)
神圣的女性啊——
我可爱的娇妻!
伟大的母亲!
淘气的女儿!
灵雪(娇笑。)
我的乖儿子,
你会成长为伟岸的珠穆朗玛峰!
沉浮(翻身压住灵雪。)
我的娇女儿,
你是珠穆朗玛峰脖子上玩耍的公主!
这是激情燃烧的岁月,男人和女人是激动的鱼水。阴阳合一的瞬间,天地充孕升华的情感,超越功利,美如山泉。
沉浮
你是黄土高原的黄河,
我是各拉丹东的长江,
咱俩手牵着手,
心连着心,
奔向博大的海洋!
缔造生活的诗意,
释放生命的芬芳。
完整的心胸锤炼天地,
无悔的人生耕耘时空。
你是氢,
我是氧,
爱点燃多情的岁月。
燃烧,
燃烧,
碟状的星系璀璨夜幕!
灵雪
你是勇武的猎人,
我是狡黠的小鹿。
我温柔的回头,
你怜惜地收手。
这场逐鹿,
你我甘做对手的俘虏!
天涯海角,
海南的椰树温情脉脉。
沉浮
你是俏丽的神女,
我是你梦里的情郎。
望尽千帆,
余晖满江。
灵雪(轻咬沉浮脸颊。)
小冤家,
今翻相遇,
休教逃夭!
沉浮(抱紧灵雪。)
好女儿,
逃到木星,
也逃不出你的手掌!
灵雪
咱俩真是疯啦!
沉浮
疯啦!
亚里士多德诗艺的三一定律,
特定的时空特定的疯子心有灵犀。
银河清奇渡双星,
英台山伯化蝶舞。
爱情的鹏鸟呀,
他托起咱们冲破围城!
灵雪(深情而坚定。)
可爱的沉浮是鹏鸟的大翼,
鹏鸟的双脚;
美丽的灵雪的鹏鸟的心脏,
鹏鸟的眼睛。
咱左翅托起北半球灿烂的星辰,
右翅吸纳南半球积累的文明,
沿着时间的箭头,
翱翔!
翱翔!
沉浮
灵雪(俩人合唱。)
鹏鸟,
鹏鸟,
翱翔!
翱翔!
托着六十亿男人与女人,
洒一路月影星辉,
奏一曲悦耳娱心。
哺乳饥肠辘辘的八亿多苍生,
清凉口干舌燥的十二亿人民,
拯救艾滋病的六千名少年男女,
抚慰撕心裂肺的不幸家庭,
绿化大漠扬沙的九千万亩土地,
清洁浊气污目的二百来吨垃圾。
亚洲的河流痛恨黑龙江,
绿色的星球痛恨废物场。
我们要的是和谐!
我们要的是诗意!
鹏鸟,
鹏鸟,
翱翔!
翱翔!
飞向意趣的故乡,
飞向大美的天堂。
人的内涵丰富斑斓,
人的实践溢彩流光,
山新水秀,
鸟语花香。
和平宁静,
资源共享。
鹏鸟,
鹏鸟,
翱翔!
翱翔!
鹏鸟,
鹏鸟,
翱翔!
翱翔!
灵雪
乖儿子,
咱飞出银河系了吗?
沉浮
好女儿,
咱站在地球的起点,
还是北冥的大鲲。
鲲怒而腾,
志大必飞。
灵雪
你若是鲲,
我必为海。
沉浮
北冥有鲲,
野马尘埃。
我的意趣唯在人与时空,
人与时空的意趣唯在诗艺,
伟大的诗艺啊,
她是人类永恒的追求!
我或许只是一粒沙尘,
但无数的沙尘就团结成星云,
星系,
宇宙。
愿我的生命化做一粒光,
慰藉平生!
抚慰同胞!
灵雪
大丈夫兮慰平生,
慰平生兮丈夫志。
孩子,
你如何化做光粒!
沉浮
搂着深爱的灵雪,
笑做大师的得意弟子,
更做大师的对手劲敌。
抚摸历史未来——
用慈爱的目光!
成就诗人的大业——
用自由的思想!
拥抱生活的馈赠 ——
用平常的心情!
礼赞人类的实践——
用炙热的语言!
万物都是脚下的基石,
不断把握活着的情趣!
灵雪
你是雕刻生活的大师!
沉浮
你是我最爱的维纳斯!
灵雪
油嘴滑舌!
沉浮
这叫一往情深,
女人喜欢用耳朵谈情。
灵雪(忽然叹息。)
“桑之落矣,
其黄而陨”。
都说男人用眼睛恋爱,
我已是三十九的女人。
难道你不后悔?
沉浮(笑。)
宝贝儿,
人说一流的厨师是男人,
不想你也擅长烹饪。
可惜焚琴煮鹤,
糟蹋了你的智慧。
我为什么后悔?
爱你,
是上帝和我的旨意!
灵雪(忧心地。)
可我拖着两个女儿,
遭遇两次婚变。
在小镇人眼里,
早是万人指的破鞋,
无蝶恋的残花。
而你是青头小伙,
春闺梦里的儿郎。
难道你不明白,
小镇人的唾沫,
那是喂了巨毒的刀枪!
沉浮
在诗人眼里,
你是红透的高粱,
成熟的稻穗,
洋溢着勾人的芳香。
我做了幸运的农夫,
镰刀在月光下舞蹈。
灵雪
可我不是好妻子,
我荒芜的水田容不得半棵秧苗。
清明月半,
谁给你磕头烧香?
沉浮
落后的文化愚人千年,
根种的思想毒人匪浅。
天下的父母是我父母,
天下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请放下世俗的责难!
请肩担活着的重担!
我们力求做真正的人!
灵雪
可你的父母是最厚的高墙,
他们若以死相逼,
你我的结局会怎样?
沉浮
没有过不去的坎,
没有不通理的人。
只要咱的恩爱比海深,
只要咱的诚意重千均。
山高也有人开道,
江阔更有渡船人。
灵雪(玉手轻抚沉浮的脸颊,眼含无限温情。)
你滋润我的人生,
我的丈夫!
我的儿子!
我的父亲!
沉浮
灵雪(俩人合唱。)
草儿发嫩芽,
花儿闹新春。
牢记改革的革命精神,
冲破束缚的铜墙铁壁。
人改造世界!
爱滋润人生!
人改造世界!
爱滋润人生!

旷野,晚风轻拂。沉浮、灵雪、田野、兰竹一家人围野火击鼓传花,玩得异常快活。火堆里,烤熟的马铃薯似乎也兴奋着。
兰竹
沉叔,你唱的太老土啦!(唱。)
我一无所有,
你是否跟我走?(说。)
俺要听流行的!
田野
就是嘛,
新新人类就要另类新潮!
沉浮
各位观众,
我另类演绎《super star》。
Music!(唱。)
你是电,
你是光,
你是唯一的神话。(说。)
掌声在哪里?(唱。)
You are my super star……
田野
兰竹
唱黄了!
唱黄了!
灵雪(笑得以手捧腹。)
你叔不愧是黄家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啊,
一开口就是黄家风格!
田野
沉叔,你不如讲名人轶事,
如哥德、李白。
别人唱歌要钱,
你简直要命!
兰竹
姐,讲《格林童话》,
或者安徒生童话。

灵雪
讲笑话!
连月亮都迷恋他嘴里的笑话。
兰竹
俺不听,
讲童话!
田野
讲李白!
灵雪
我反对,
讲笑话!
沉浮(举双手投降。)
三位公主,
请停止第三次世界大战。
柔弱的诗人,
可经不起岁月的烽火连天。
都讲,
我为这场战争买单!
田野
兰竹(相视微笑。)
灵雪
我赢啦!
沉浮
话说李白仗剑出川……
灵雪
开饭啰!
洋芋多香啊!
田野
妈偏心,
故意在节骨眼上叫!
兰竹
吃完接着讲。
沉浮
一定一定!
瞧你妈多像食堂的唐师父啊!(四人相视而笑。)
吃完洋芋,沉浮接着讲李白的奇闻,安徒生的童话,萧伯纳的机智。一家人开开心心,寻趣山野。之后,田野、兰竹蹦蹦跳跳去采野花,沉浮、灵雪欢欢喜喜地对山歌。
沉浮(唱。)
好久不走此山来,
此山凉水起青苔。
扒开青苔吃凉水,
凉水好吃路难来。
灵雪(唱。)
好久不走此山来,
此山情哥好人才。
此山情哥人才好,
百里拿做十里来。
沉浮(唱。)
唱好的,
要唱刀砍斧切的。
要唱快刀切豆腐,
要唱小妹生死跟。
灵雪(唱。)
生要跟,
生死跟哥一百春。
生死跟哥一百岁,
不留哪个打单身!
沉浮(唱。)
生要连,
生死连妹一百年。
哥们九十七岁死,
奈何桥上等三年。
灵雪(唱。)
白鸡白鸭白老鹰,
白嘴白舌哄妹们。
白嘴白舌来哄我,
你拿真心对别人。
沉浮(唱。)
郎在高山种葡萄,
妹在房前绣荷包。
葡萄酸酸甜甜苦苦辣辣辣着妹,
荷包须须耍耍耍耍须须系郎腰。
灵雪(唱。)
想吃辣椒撒辣秧,
想吃鲤鱼走长江。
想要连妹不怕苦,
妹家住在荷花塘。
沉浮(唱。)
昨晚等妹妹不来,
烧了七十二抱柴。
搬个石头来捂火,
石头成灰你不来。
灵雪(唱。)
妹家门前一棵棕,
打把小刀来剥棕。
一来要把棕剥死,
二来要把郎逗疯。
沉浮(唱。)
哥家门前一棵葵,
一天望妹几十回。
茅草柯柯望成路,
路边石头望成灰。
灵雪(唱。)
郎是天上一条龙,
妹是地上花一蓬。
龙不翻身不下雨,
雨不淋花花不红。
沉浮(唱。)
隔河望见榛子榛,
问妹真心不真心?
你若真心跟哥讲,
选定吉日就成亲。
灵雪(唱。)
久不唱歌忘记歌,
久不打渔忘记河,
久不提笔忘记字,
久不连哥脸皮薄!
沉浮(右手食指轻点灵雪额头。)
好你个薄脸皮的小妮子,
硬是勾了哥的魂儿!
灵雪(双臂抱紧沉浮的腰。)
真个厚脸皮的小滑头,
偏偏动了妹的春心!
热吻,良久。
沉浮(抱灵雪坐在腿上。)
宝贝儿,
草木荣枯寒暑易,
白发何曾饶何人?
逼近三十,
我拿什么而立?
一生钟情诗歌,
不敢愧对生活!
作品是我的孩子,
祝福他觅到更多的知己!
我愿出版诗歌专集,
初生的乳虎喜欢风雨的洗礼!
灵雪
这是你人生的第一次碑刻,
凝聚着你多年的心血。
金圣叹有金钗换酒的贤妻,
你有砸锅卖铁的俦侣。
无论何地何时,
我永远是你红色的根据地!
对于艺术,
不知你怎样理解?
沉浮
世界、作家、作品、受众,
四要素原是同胞弟兄。
杰出的作品绝对忠实伟大的天地,
作家是出入天地的雕塑大师,
受众是修养一流的性灵才子。
作品关注的是人,
扣问的是生命,
传达作家的思想,
包含作家的感情。
先锋文学,
美女作家,
下半身写作,
后现代主义,
高标张扬,
误己误人。
艺术啊,
她诗意地把握特定的历史!
灵雪
没有独特精神的诗人,
活是瘪气的篮球;
没有正确目标的诗人,
浑如无头的苍蝇。
你在艺术的炼炉里摸爬滚打,
当下的中国,
需要怎样的诗歌?
沉浮
诗人踏在跳板上,
就可跃起轻扣婵娥的闺房。
大时代的大成就,
解放了中国人的思想。
三峡平湖阔楚天,
青藏铁路飘高原。
笑迎港澳,
喜入世贸。
关注民生,
扩大生产。
大力创造优秀文化,
自由开发新的能源。
中国人站在珠穆朗玛峰的顶尖,
审视自己和外界的发展。
什么是社会主义?
怎样建设社会主义?
《邓小平理论》犹如暗夜的启明星,
指引五十六个民族新革命征程!
这是大时代的交响乐,
我们是钢琴,
长笛,
大提琴,
萨克斯,
二胡,
鼓,
铙。
不管是奏主音,
还是装饰音,
演序幕,
还是高潮,
尽量完美是生的渴慕!
中国的诗歌,
必须直面这大时代的大改革,
凸现现实的史味!
“史味”是诗歌的心脏,
“趣味”是诗歌的双翼。
诗歌是有灵魂的凤鸟,
孕于人民群众,
飞向人民群众。
这样的活诗是中国的大诗!
这样的大诗是中国特色的史诗!
灵雪
这样的境界自有高格,(抬头望月。)
连高傲的明月也为你喝彩!
时间已晚,
咱回家吧。(俩人下。)
圆月如玉,山峰卷雪。沉浮、灵雪、田野、兰竹踏浪而归。一家四口欢快高歌《我们是一家人》。

沉浮的书房。沉浮坐在写字桌前;烟缸搁在写字桌的左角,里面积满摁灭的火烟头。书架在右侧。上面陈列着《浮士德》、《普希金诗选》、《莎士比亚八大名剧》、《时间简史》、《红楼梦》、《鲁迅文集》《北岛诗歌》、《中国文学史》、《史记》、《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这些智慧的目光盯得他直发毛。雨,哗啦啦的下着;夜,格外宁静。
沉浮
菜蓝子里六色五颜,
沉甸甸的芬芳秀色。
青菜白菜......
田圃山川;
鱼虾龟鳖......
海生湖养。
看着养眼,
品尝舒心。
中国人民摆脱要命的粮票,
自由购物快意舒畅。
遗憾的是有人吃果子狸,
可憎的是有人吃美女宴。

时尚穿饰青春永葆,
春夏秋冬个性张扬。
看重创意,
靠拢名牌。
时装秀女,
酷男帅呆。
我们是上帝的宠儿,
萧洒展示天使的风采。
可惜忘了含蓄是千年的审美积淀,
春光太泄杀掉诗意的美感。

七大洲、四大洋,
已是现代人痛快玩耍的小村庄。
飞机,
车辆,
手机,
互联网,
这科技的尤物,
带领我们感知世界的魅力。
清晨在夏威夷观光,
中午在地中海冲浪,
下午和长城交谈,
夜晚同巴黎浪漫。
足不出户尽知天下大事,
一天功夫游遍名山大川。
生而有幸,
我们搭上“科技”这艘神奇的飞船!
可神奇飞船却有覆灭人类的危险,
广岛的惨状犹在目前。
白雪覆盖的瑞典小村,
迈特纳睿智地打开潘多拉魔盒,
《自然科学》刊登哈恩划时代的论文,
西拉德鬼使神差地禅悟“原子弹”的新辞,
万幸人类开始觉醒,
持续发展喊出时代的强音!

对内改革,
对外开放,
这是中华民族举世瞩目的壮举!
在国际政坛风云变幻的环境,
在九亿农民的发展大国,
十三亿儿女虎啸狮吼,
同袍同泽,
建设现代化的祖国!
和平,
发展,
五星红旗历史使命的两面!
苏联土崩瓦解,
祖国巍巍岿然。
用诚友善世界的兄弟姐妹,
用心沟通创新的右舍左邻。
加入一百个国际组织,
签署近三百个条约。
实施“千年发展目标”的宏伟蓝图,
减免四十四个国家的二百亿人民币债务。
消除贫困,
提供一百亿美元的贷款优惠!
“9∙11”事件痛心遗憾,
朝核伊核劝和谈判。
和平自主,
对话俄罗斯、法国、美国、印度……
携手勉励,
开辟诗情画意的国际新格局!
中国人火眼金睛,
大肚容纳,
着眼人类——
如饥似渴消化优秀的成果,
意气风发俊秀自己的祖国!
税费改革,
粮种补贴,
“氮磷钾钙”撑直农民的脊梁。
播种机,
收割机,
现代农具亲吻水稻玉米。
这片伟大的土地啊,
永远是英雄儿女舞蹈的天地!
三峡工程太阳鼓掌,
泰山核电淑女窈窕,
海尔集团名牌战略,
博客日记畅所欲言,
跪拜黄河母亲,
春水昆明滇池。
以人为本,
“三个代表”牢记在心!
与时俱进,
民族振兴鞭策世人!
《新闻三十分》记录人民重大的活动,
《焦点访谈》刺激社会习惯的眼睛。
节假休闲,
“俩弟兄”直抒纯粹的情诗,
诺基亚慰贴两地的心扉。
终身求知,
《废都》、《长征》贴近心脾,
大洋芋、小咪喳笑破肚皮。
搂着儿女,
争论《今日说法》、《人与自然》,
高歌《浪漫的事》、《青藏高原》。
瞧那根感动的脐带,
大陆和台湾血肉相连!
这就是特色社会主义的中国,
一个中心,
两个基本点!
我们左手徜徉五岳名川,
历史文物,
摩托罗拉,
别墅暖衾;
右手把握时代脉搏,
市场经济,
西部开发,
中原崛起,
区域合作。
眼里柔情大气。
生命摇曳多姿!

唉......(点烟。)
生活却也夹着污鼻刺眼的腥味!
“铁证”指控赊祥林杀死妻子,
冤屈十年忍辱监狱。
夫妇在家观看花碟,
警察大哥破门抓人。
壮士血书“清出腐败”,
半截舌头先做亡魂。
成杰克、张二江、慕妥新......
这些披着羊皮的党员,
“合法”重创求真向善懂美的人民!
一百零七只女人的情夫,
它们的荒唐真正的独夫!
为何人间流行奴婢,
拜金拜权交换主义。
批发文凭,
涂鸭办证,
一窝丑鬼龇牙狰狞!
动物的欲望炮轰精神王国,
利已的信仰激流潜渊。
“松”的法度聋子的耳朵,
“蒙”的绝招过海瞒天。
三妻四妾,
跑官卖官,
“一类公仆”和尚打伞。
瞄准舒适的宝座,
馋诞灼灼的金砖,
贪恋侈奢的饮宴。
独不见百姓愤怒,
黄河断流,
长江水黑。

市场经济的土壤,
滋生艾滋病,
性放荡,
狼哲学,
黑龙江。
莫非改革是罪恶的滥觞?
许多人神往尧舜岁月,
感慨人心不古。
但尧舜是怎样的时代?
古人又是怎样的心脏?
地荒天寒,
饮血茹毛。
宗法制度,
儒家礼教。
中国的未来能是这样?
“自由王国”才是崇高的目标。
这是辉月耀日的彩旗,
至死不渝的信仰!
信仰啊,
她是生命的脊梁!
祖国现代化的交响乐曲,
坚决剔出刺耳的增3减4音程!
自觉传承!
愉悦创新!
扣门声,沉浮开门,灵雪微笑上。
灵雪(用手扇鼻。)
抽这么多烟。
当心肺癌!
你呀,
就不知爱惜自己!
沉浮(揽灵雪坐在膝上。)
我倒不怕心癌哩!
灵雪(食指轻触沉浮额。)
什么癌都得怕,
小女子可不想孤家寡人哩!
沉浮
怕什么,
阴间笑做鬼夫妻!
灵雪
你最会鬼话逗人,
都这么晚了还上下求索,
何曾惦着你的鬼老婆!
沉浮
我思念的幌金绳,
不是捆你在怀里,
任我胡作非为!
灵雪(双颊桃花似的灿烂,轻咬沉浮的脸。)
你呀,
贪吃的梢公,
专恋“夜航船欸乃声声!”
沉浮(得意大笑。)
我独爱“洞庭湖春光融融”哩!(抱起灵雪,下。)
回家的路上,玉米葳蕤,稻香香浓郁,沉浮吮咂着赏心悦目的田园隹景,思绪犹如大海的潮汐。
沉浮
远离京城的故乡犹如过年,
乡亲的喜悦濡染了严肃的大山。
嗬,
放牛的!
呀,
小家伙真够逗人!
这是我人生征程的第一站,
生命的开端值得把玩。
那年——
“五·四”运动后的五十七年,
周恩来、毛泽东辞世的同年。
改革开放的前两年,
灵雪十岁生日的当年。
我贪婪地吮吸历史的营养,
有幸和改革开放一块茁壮成长。
科学、民主、自由,
我欣慰自己最终找到信仰。
走出山村,
抛弃祖辈自足的生活模式,
我痛恨放牛,
偏热爱“放字”!
观今鉴古,
博览群书。
黄河流域猿人平等,
饥寒交迫荒山野岭。
古代希腊星光耀眼,
先秦时代百花争妍。
《大风歌》兮,
隋唐宋元。
明清封闭,
辱国丧权。
“华人与狗不准入内”,
“东亚病夫”低劣民族。
请进“赛先生”,
打倒孔家店!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
这是自信的壮语豪言。
美丽的蘑菇激荡江河大浪,
猎狮的祖国英姿飒爽!
治国方略小平思想,
众志成城群众欢唱。
笑看神舟大鹏冲天,
品尝菜肴味美色鲜。
我们的生活,
不羡古人更不羡仙!
这全是放字的功绩,
认识科学真理,
改造人类社会,
丰富审美情趣。
大地呀,
我是那块你孕育了四十六亿年的矿石!
祈祷你,
煅我为永不言败的斗士!
沉浮老家,典型的农村瓦房,一间堂屋,二间火房。屋外的修竹披着星光月影,静静的聆听屋内的战斗,沉浮、沉浮的爷爷、爸爸、母亲、四叔、二弟、老少三代围炉而战。上。
爸爸(恚而怒问。)
你小子凭啥一定讨灵雪?
贪财还是图色?
听说她第一个丈夫富有百万,
劝你别爱她的金砖银山!
做人千万要实际,
金钱买不到满堂儿女。
她是万人整的破鞋,
我可丢不起这老脸!
沉浮(竭力压住怒火。)
请允许我申明两点:
一是作贱灵雪就是作贱你儿子,
要学会尊重!
二是来问二老借点钱,
我想出版诗歌专集!
爸爸
钱的事情好说,
只要你另讨老婆!
沉浮
这不是谈判,
话不投机半句多!
沉浮起身欲走,被母亲拉坐下。
母亲
孩子他爹,
有话好说!
爸爸(向沉浮母亲大吼。)
慈母多败儿,
有甚好说的!
他吃了秤砣铁了心,
学着螃海要横行!
沉浮
不能那样说,
恋爱自由,
精神独立,
即使你贵为我老子,
也由不得你的意志!
再说我五岁你就教我英台孝歌,
难道你愿逼我做梁山伯?!
爸爸
看了《柳阴记》,
到老不成器。
你这糊涂蛋,
仅记得山盟海誓。
中了书毒,
当初就不该念狗屁大学!
俗话说瘸子配瞎子,
你偏讨后婚老婆!
活活的羞杀祖宗,
伤风败俗的忤意种!(起身打沉浮。)
沉浮的母亲赶忙拦住。
母亲
赶快认罪,
要不我可保你不住!
沉浮
娶我喜欢的优秀女人,
难道是罪?!
母亲(放声哭诉。)
小祖宗啊,
你可知为娘的苦处?
十七岁死了娘亲,
二十岁进沉家大门。
老死鬼不把娘当人,
一尺五寸,
娘屎一把尿一泡把你扯大。
盼星星,
盼月亮,
你终于吃上国家粮。
你再生个男孙孙,
也不枉为娘天天烧高香!
莫非你忘记读初中的时光,
娘六天一场的送米,
偷偷的炼油辣子。
儿啊,
你可对得住你的娘?!
沉浮(流泪悲戚。)
妈~~~~~~
爸爸(怒不可遏,
仁意的刮毒,
死不悔改的叛徒,
跪下!
牛打生马打熟,
儿子越打越佩服。(起身欲打沉浮。)
四叔慌忙站起,拉沉浮父亲坐下。
四叔
近水知鱼性,
近山识鸟音。
二哥,
我最清楚孩子的性情。(向沉浮。)
为什么非灵雪不娶呢?
沉浮
饮尽爱情的烈酒,
我就是无畏的齐天大圣!
何俱火烧雷霹,
灵雪是我生生世世的唯一!
四叔
你眼里的爱情是什么样呢?
沉浮
人类苦历百年的实践,
情欲升华为动人的情感。
不问年龄出生,
唯求心心相印。
四叔
孩子是爱情的结晶,
没有孩子的爱情会幸福吗?
沉浮
许多孩子不过是侍俸香火的奴仆,
“观音送子”,
我为我的祖辈放声痛哭!
谁说周恩来、邓颖超不幸福?
天下的孩子是他们的孩子,
天下的父母是他们的父母。
人有大肚,
弥勒佛祖!
四叔
难道你有周恩来伟大?
再说爱情和婚姻风马牛不相干:
一是浪漫的烟霞,
一是现实的锅碗。
沉浮
虽然没有周恩来伟大,
独立的人却能自由地给自己立法。
四叔也是有学识的人,
感谢你们苦口婆心!
尼采的疯,
是另一种美!
四叔
孩子,
世俗的力量,
足够铲平珠穆朗玛峰,
蒸干太平洋!
你好自为之,
我祝福你!
爸爸(熊熊烈火直冲脑顶。)
又一个叛徒!
折蛛爬对子,
网字啊!
你祝福鬼吧,
我今晚打死他!
提凳子砸在沉浮左肩。四叔急忙站起抱住父亲。沉浮拔腿外逃。一家人追出门外。
爷爷
你改名换姓吧,
我没你这种孙子!
沉浮
我姓百家姓好啦!(下。)
二弟
我没你这种哥哥!
爸爸
我和这畜牲断绝父子关系!
母亲(哭泣。)
他是我身上的肉啊,
你们都不要他!
爸爸(打沉浮母亲的耳光。)
肉你妈的×!
母亲(撕打沉浮父亲。)
老娘跟你拼了!
众人忙劝架。下。
“砰砰砰”,“砰砰砰”,急促的擂门场声惊醒熟睡的灵雪。语音打颤上。
灵雪
谁?
楼道里一片漆黑,沉浮站在自家门外上。
沉浮
未亡之人!
灵雪(心里一紧。)
等一下。(起床,开灯,打开门。)
啊?(吃一惊,伸手抚摸沉浮的头。)
宝贝儿,
你脸色惨白,
一头的汗,
怎么啦?(挽着沉浮的手进屋,关门,坐在沙发上。)
沉浮不语。
灵雪(极温柔的。)
你有气就往我身上泼吧,
我是大王的侍女!
沉浮(气呼呼。)
我老爸的脾气比九头牛还强!
灵雪
这一路你受怕了!(头倚沉浮的胸。)
有群鹿在你心里奔跑哩,
等我张弓搭箭将它们射死!
沉浮(忍不住微笑,轻抚灵雪的头。)
小傻瓜,
我心里的是你!
咱俩月下飞舞,
好是露丝和杰克在船头展翅!
灵雪(玉手轻敲沉浮的胸,撒娇。)
人家讨厌泰坦尼克号,
只喜欢战机型情侣飞车嘛!
沉浮(搂紧灵雪。)
乖女儿,
咱索性乘神舟飞船,
去银河鸳鸯双浴!
灵雪
好爸爸,
谁反悔是小狗!
沉浮
灵雪(俩人紧勾小指,彼此的拇指紧触摁印。)
拉勾,
上吊,
一百年不反悔!(夫妻下。)
四季轮回,冬天总结。弹指间,小镇已披纱裹银。沉浮望着窗外的冰天雪地,不由感叹人生和自然神奇的相似。他点燃香烟,猛吸一口,缓缓地吐出心型图案,又猛射一支烟箭,穿心而散。
沉浮
我人生的利箭,
为何不这样迅疾,
猎获猛虎雄狮?

我自费的诗集,
在五千年历史、十三亿人口的中国,
你为什么会蒙尘纳垢,
掩面而泣?!
我们的诗歌,
在“两基”教育、高校扩招多年后的今天,
你为什么会远离大众,
走向边缘?!
《2002年的第一场雪》、《两只蝴蝶》……
起舞南北。
《微型小说选刊》、《幸福》、《女友》……
争春斗艳。
文化多元,
你从“杭唷”走来,
难道甘愿缩头蒙脸?!
难道是群众毫无素养?
抑或是你“孤芳”自赏?
《诗三百》活现五百年风土庙堂的情韵,
《兵车行》痛斥穷兵黩武的侵略战争。
唐人唱“秦时明月汉时关”,
胡人歌“犹抱琵琶半遮颜”。
《假使我们不去打仗》激励热血壮士,
“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颂扬革命军人。
即使在“我的脑袋是我自己的”今天,
活泼的小学生也背泳“更上一层楼”,
情萌的初中生动心“千里共婵娟”。
高中大学毕业的国人,
谁不识屈原、李白,
艾青、田间!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作别我“丁香花”的新娘!
醉心的美啊,
中国人怎样能离开诗的抚慰,
诗的激情!
是如今的诗失职!
是如今的诗不贴心窝!
出路——
出路呢?!
他山的石,
或许是玉。
新闻在二十、二十一世纪的强盛,
它的成功正给我们深刻的暗示。
它为什么能深入群众——
关注时代,
客观生动!
我们的诗歌,
必须创造独特的境界,
密切关注民族的崛起,
真诚引导大众的情趣。
不能在游戏!
不能在孤立!
《三吏》、《三别》,
《凤凰涅槃》,
《给战斗者》,
《断章》,
《生活》,
向我们声声呼唤:
回归“杭唷”!
听,
春雷滚滚!

可我为什么又下岗了呢?
同是大地的孩子,
为什么一是泥烧的瓷碗,
一是金铸的金碗?
偏是我辈血祭这师,
难道我工作渎职?!
机构改革,
原本利民利国。
可某些人硬做了斯大林的子嗣,
我看到人为其同类准备的地狱!
都怨自己没福做得大人的舅子,
更莫论大人钦定的女婿,
就连五百年前的拐角亲,
司马迁也故意不提。
早入桂派,
或亲奉系,
命运大约的确可以改写!
可我历史的童心,
分明记得吴佩服砍断他士兵的手臂!
这些玩意的改革,
以太阳的神圣名义,
兵不血忍的屠杀异己!

我人生的利箭啊,
难道你真的猎不着猛虎雄狮!
扣门声。沉浮开门,灵雪进门上。
灵雪(拍打身上的落雪。)
你这缩头乌龟,
只知躲在家里翻无用的死书!
既不挡雪,
又不怜人。
厚颜无耻地吃软饭,
连我这妇人都为你脸红!
沉浮(陪笑脸。拉灵雪坐沙发上,站在灵雪面前给她轻捶双肩。)
在外受气啦?
冲我发吧!
你三天不骂,
我还觉不爽!
灵雪(要心硬,千万别心软。避开沉浮的手,闪在一边。)
侮当初老娘瞎了双眼,
羼头的窝囊废撑不起明净的蓝天!
不管柴米油盐,
不知世道艰险,
一块三尖八角的臭石头,
凭啥对天翻白眼!
照照境子,
你算哪门子好汉?
赚不来钞票,
谋不到实权,
进门看脸色,
请客自己买单,
还众人皆昏我独醒,
瞧你提着头发上青天!
沉浮(挨灵雪坐下,点烟。微笑。)
宝贝儿的言辞前所未有的凛冽,
定是西北利亚的寒流让你委屈。
父亲是仁厚的北半球,(揽灵雪入怀。)
我要采撷春天的百花把女儿妆扮俏丽!
灵雪(挣脱。)
你这不配给人当奴才的奴才,
吐出这等恶心的腻耳谎言!
诗集倒血霉,
下岗寒人齿。
你乌江自刎吧,
还有何颜面立足天地?!
沉浮(有些怒意。)
郑重申明——
我是人!
是我自己!
不是项羽!
灵雪(暗自高兴。)
活脱的不配做奴才的奴才!
还人?
沉浮(大怒。)
放屁。
谁给你权利侮辱顶天立地的汉子!
灵雪
顶天立地的汉子?(刮脸,冷笑。)
沉浮
不可理喻的俗人!
灵雪
你不俗?
你不吃饭!
不上厕所!
沉浮
真是个疯女人!
灵雪
我真是可悲的疯女人啊!(流泪。)
顶着泰山的压力,
却没做成幸福的燕妮!
你煮过一顿饭!
洗过一次衣!
自诩诗人,
几人读你的破诗?
三万元换回的一堆废纸,
当手纸也不舒适!
一屁股的烂帐,
还清高如巍巍山冈!
你,
有能耐呵护你的新娘!!!
沉浮
不管是破诗,
还是废纸,
请别棒杀活的精灵!
人的尊严,
神圣不容侵犯!
灵雪(擦干泪,轻蔑冷笑。)
尊严?
有东西踢你下岗,
剥你身上的衣,
夺你口中食,
怎不见你搬起石头砸掉月亮!
沉浮
你和他们一样,
拿起皮鞭侮辱太阳!
灵雪
我喜欢侮辱太阳!
怎么样?
有种你打死老娘!
沉浮
泼妇骂街啊,
原来国粹并未失传!
灵雪(起身,撕打沉浮。)
老娘就是泼妇!
沉浮(握住灵雪的双手。)
别闹!
日子不过拉倒!
灵雪
老娘早就受够了!
你这三岁的娃娃,
扛不动家庭的梨耙!
我是你保姆,
我是你老妈,
喂你吃奶叫你刷牙!
沉浮
解脱吧!
灵雪
解脱好!(在沉浮身边坐下。)
沉浮抽烟。屋外落雪簌簌,屋内无声死寂。俩人沉默,比泰坦尼克号沉没时的黑暗还可怕的沉默。这苦痛的煎熬长达半小时之久。
沉浮
灵雪,
人是意趣的生活。
如果你觉得很痛苦,
我诚心诚意地给你祝福!
出书的三万元贷款,
我自己想法子还。
这一生独好诗书,
咱置下的书籍就归我。
明天,
我就走!
祝福你和孩子觅到生活的幸福!
带给你们诸多的不幸,
这实在不是我当初的本心!
对不起!
灵雪
沉浮,
我也祝福你,
走好今后的每一步!
沉浮
灵雪,
人生虽无常,
但要坚信,
我们会有自己的铁滑炉战役!
感谢你和我一起,
分担这段旅程的风风雨雨!(开门走出,下。)
灵雪(放声痛哭。)
夫啊,
我的心比黄莲还苦!
冷漠的风雪呀,
你怎能明了我裂肺剜心的痛楚!
啥不得呀,
怎么啥得,
我生死爱恋的沉浮!
不求你升官发财,
不怕你下岗失败,
握着你钢铁的手掌,
我就拥有整个世界!
情愿共你穿过虫洞!
情愿共你拴住太阳!
怕只怕我的爱,
对你是有形无形的伤害!
你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是孩童嘲笑的白痴,
在没有阳光的小镇,
连狗都敢侮辱求美的诗人。
我痛心,
我做不了我男人的爱神!
你母亲跪着哀求我放弃,
我也是孩子的母亲呀,
难道我忍心你再解这无解的千古难题!!!
小冤家啊,
你想到北大耳濡目染,
你想去天涯浪迹体验,
恨我无钱,
不能助你登高望远!
你梦里的叹息,
冷我身心痉挛。
别了,
我的爱人!
祝福你,
觅到懂你助你的知音!
偏僻的小镇,
有位女人为你默默的祈祷一生!(擦干泪下。)



跋诗
街上风雪甚紧,沉浮走进富民超市,买了两瓶茅台酒,两盒软遵义。到医院门口,打电话给莫问,“兄弟,出来去爬中指峰,我在医院门口。”莫问出来,沉浮递给他一盒烟,一瓶酒。
莫问
清晨闻喜鹊在枝头欢呼,
中午就有美酒慰问可怜的嘈肠寡肚。
今天你定是取得可贺的成绩!(扯破烟纸,抽出两只衔在口里点燃,给沉浮一只。)
沉浮(接烟,吸烟。)
说来万分惭愧,
明天我将去北京,(歇了两秒。)
或者海南。
我,
这是给自己饯行!
莫问(大吃一惊。)
为什么?
难道你已完成描写改革伟大成就的史诗?!
难道你甘心半途而废?!
难道你确定要去做商人?!
难道中国缺少你这个企业家不成?!
沉浮
莫问,
咱兄弟登山喝酒去!
莫问
为什么不问?!(放下酒,右手封住沉浮衣领。)
说!
为什么!!!
沉浮(拨开莫问的手。)
废话!
是兄弟就去登山喝酒!
莫问
我不是你兄弟,
谁是?
肚里筑有炮弹,
尽量往兄弟身上招呼!
不就是喝酒吗!
我毛你!(窃喜。难道我不知道你酒醉后的脾气?)
莫问
登凌绝顶众山小,
碧湖如月我心照。
沉浮上。
沉浮不语,自顾喝酒。
莫问
雪知情浓舞缱绻,
三人对酌意缠绵。
沉浮看莫问一眼,继续大口喝酒。
莫问
峰峦奇秀奔涌来,
一口吞在我胸怀。
沉浮研究莫问一会,“咕”的又喝一大口酒。
莫问
我听到草芽破土的声音,
冰雪覆盖下春潮滚滚。
沉浮(拇指、食指在耳边做电话状。)
喂,点歌台,
点陈小春的《算你恨》,
送给我最好的朋友——
长舌莫问!
莫问
恭喜你再次发言,
干瓶!
“砰”,俩人举瓶相碰,饮酒。
沉浮
但有一条件,
就是不谈哲学、文学、史学、美学……
人类的一切学问。
谁跟我谈我跟谁急!
咱今天就划拳喝酒,
看谁的拳划得艺术?
莫问(得意大笑。)
更不谈你为什么心乱!
沉浮
少扯闲,
放马过来!
莫问
痛快!
虽然咱俩在酒桌上互不抻手,
这回就破他娘的一次例!
划拳,瓶底朝天,俱醉卧雪峰。
沉浮
兄弟,我……我跟你说,
一切学问……学问都必须归结……归结到人!
莫问
为……为什么?(打膈。)
沉浮(摆手。)
少打……打岔!
一切进步的学问,
都要让人……让人做人!
这是一切学问……学问的出发点!
我要到……到人群中去!(站起,又摔倒。)
这雪……雪他娘的没心脏!
莫问(大笑。)
你去……去不了啦!
沉浮(很生气。)
胡说!
我是自由……自由的斗士!
莫问
咱俩一起……一起去吧!
沉浮
不行!
得大家……大家同去!
你的拳赖……赖得真艺术!
走!(站起,去拉莫问,俩人相携,跌跌撞撞的。)
小镇的最高山峰,
踉跄着两头语言鼓点的雄狮。
风雪正紧,
大地会意醉后的真心碎词。
一超女迷品完全诗,舞之蹈之:“想做就做,要自由坚强。给我一双翅膀,能够接近太阳!就算没有人为我鼓掌,至少我还能自由的纵横沙场!”



2006年5月6日旧营乡初稿
2006年6月10日旧营乡二稿
2006年6月14日旧营乡三稿
2006年7月1日旧营乡四稿
作者简介:沉浮,贵州盘县人。崇尚自由!最欣赏李白“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邮箱:chenfu158@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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