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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雨淋湿的青春

梦里看花
那些曾以为永远都无发忘记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年不忘,耿耿于怀的过程里,被我们遗忘了。本来以为无法愈合的心伤,也再岁月的穿梭间,新陈代谢。 -----题记 不知道何时天空中下起了毛毛小雨,我放下手中的笔,轻步走到窗棂,穿越朦胧的雨雾,我轻轻的合上双眼,幸福的感受着春雨的气息,原来有些事情释怀了,可以那么轻松…… 一 18年前,我带着嘹亮的哭声诞生于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哭声代表美好,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哈哈,我的小公主啊,爸爸妈妈最爱你,一定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这是我爸爸给我的第一个吻,那丰厚的嘴唇,充满了温暖,充满了令爱。 在爸爸妈妈的牵引中,我开始蹒跚学步,在爸爸妈妈的教导下,我开始呀呀学语,在爸爸妈妈的期盼中,我步入学校接受教育,在爸爸妈妈的呵护下,我茁壮成长……那时候,周围所及的东西都那么的美好---天空,那么蔚蓝任凭彩云飘舞;大海,是那么广阔,任凭鱼儿欢跃;人,是那么的真诚,所有的快乐悲伤都可以倾诉…… 幸福时光真是快,转眼间,6年过去了。6年里,我都笑看花开花落,傻傻地认为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爱,处处充满美,我也被同化了,小小年纪就知道以礼待人,从不惹爸爸妈妈生气,是大家心目中的好孩子,小公主。 原以为世界永远会那么美好,即使时过境迁,斗转星移,世界都会充满爱。 可是那场无硝烟的战争,改变了我的纯真,改变了我对世界的态度----那年我七岁。 二 那年春天,万木欣欣向荣,我家喜迁新居,这座几乎耗尽了我家所有的积储的新房子,终于可以入住了。当我们一家人好沉醉在喜悦之中,一切都悄无声息地发生了… 爸爸,我那顶天立地,家中唯一支柱的爸爸,开始变得怪怪的了。还小的我根本不懂,长大后才知道,从科学的角度去分析,爸爸是患上了精神分裂症;从迷信的角度分析爸爸中邪、撞鬼了。听说那天夜里爸爸值班回家,路上遇到那些东西了……我不愿意相信。也许是因为工作经济压力过大,爸爸开始边得烦躁不安,总会因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打骂妈妈,,把本来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弄的鸡犬不宁。我怕,我真的好怕,怕听到刺耳的吵闹声,怕听到妈妈哭泣的声音,怕.….. 为了我和我爸爸,为了这个一直幸福的家,妈妈忍受了爸爸这一切,忍受了这一切的莫名其妙、无理取闹、无中生有,把所有的委屈都往肚子里咽,也许夜深人静的时候,妈妈会背着我和爸爸,一个人痛苦地哭泣。妈妈,你哭出来吧,如果这样你会好受点的话。妈妈,我多想跑去抱着你哭,但是妈妈你说过你不要看到小公主哭,看到小公主哭,你会死一般的难过。我不想妈妈再为我难过,我只好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默默地为爸爸妈妈祈祷,希望明天来临的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 还记得一天旁晚,我和妈妈站在正窗前,窗前是条笔直的大马路,车辆来来往往,妈妈目光涣散,死死地盯着远方,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想陪下亲爱的妈妈,所以也静静地看着远方的马路。 “我现在看到他回来我就害怕了,我多想逃避一切……哎…”妈妈哀叹着,目光黯淡,一颗豆大般的泪水滴了下来,刚好打落在我的小手上,滚烫滚烫的,似乎已酝酿了很久,烙印在我小小的心灵上。 “ 哎…..”接着还是妈妈的长叹。我听得出妈妈内心的通,但是我小小年纪却读不懂。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接着出现在视野的是下班回来的爸爸….. 三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结束了,那段日子里,灾难接踵而来,就像赶集一样,让妈妈透不过气来。 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早上,多想像海子那样面朝大海,从下一秒起,全家人开心快乐…… 家里来了几个大汉,个个凶神恶煞的,说什么爸爸昨晚收了他们1万元的订金,要把新房子卖给他们,现在他们是来看下房子的,他们还霸道地强迫我们家在3天之搬出去,否则他们对我们不客气。 晴天霹雳。怎么会这样?难道昨晚爸爸冒雨出去两个小时就是为了把我们家现在的房子给卖掉吗?我不敢相信,不会的,不会的,他们骗人的爸爸才不会那么做呢,把房子卖了,我们可是流浪街头,露宿天桥底了。接下来的几天,那几天坏蛋天天登门拜访,弄得我们家里狼狈不堪,不得安宁。妈妈更是憔悴,成个人瘦了一圈又圈,都不成人样了,我可怜的妈妈。 “各位大哥,算我求求你们了,放我们一条生路走,别把我们赶尽杀绝……”妈妈苦苦地哀求着. “那大嫂,我也求求你们,别浪费我们时间了,赶紧搬出去,这是剩余的9万元,拿着钱赶紧搬……”大胡子坏蛋,把一沓纸扔到桌子上,那大胡子不时向上翘,那分明是蔑视,嘲笑。 “我是不会要你们钱的,房子死活也不卖……” “你这娘们叫什么叫,你老公就差没把你卖给我们……”“哈哈……”几个大胡子极端放肆地笑了起来,真是他妈的欠偏(不小心说脏话了) “你们头大没脑啊,一个神志不轻的人可以作那么大的决定吗?再说你们有什么凭证吗?说卖就卖,当法律不到吗?”妈妈几乎是豁出去了 …… 即使我只有7岁,但我已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刻在心里,做下永远的记号。每天诅咒他们不得好死。我知道我不可以再软弱了,这时不张志何时长志呢。我要帮我妈妈撑起一片天空…… “你们坏蛋,不准在骂我妈妈,你们滚啊……”我嘶叫着用力把他们往门外推,真是俗话说的“手臂拗不过大腿”我把吃奶的力都用上了,他们几乎像雕像站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 “滚开……”那个大嘴巴的坏蛋才那么轻轻一推,我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下了,我没有哭,也不知道痛了,心中只有恨,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我要坚强,我要勇敢,捍为我们家的利益,拍拍屁股站起来,我还是个好“汉子”。 爬起来,怒光迸发,拿起茶几上的一杯水,用力向那大嘴巴泼去。我叫你大嘴巴了,我叫你骂我妈妈拉,我泼死你。见那大嘴巴手忙脚乱的,爽啊。再开那大嘴巴咬牙切齿地想要抓住我扁我一顿,这次我可聪明多了---逃掉了。自豪啊,骄傲啊。 …… 四 接下来的日子,双方都死死地坚持着,事情没有解决…… 也许他们累了吧。妈妈也筋疲力尽了,再这样坚持下去,妈妈也要倒下了……爸爸已经到下了,几乎是卧床的了。为了方便照顾,已被送回爷爷那了。在爷爷那,爸爸也受尽了别人的凌辱。每当想起这时我的泪水就流了出来,那是一中常人无发理解的伤痛。 “我们没有功夫和你瞎耗了,不卖房子可以,但你们必须赔我们一万元…..” 对于一个早已负债累累而且没有经济收入的家庭来说,1万元不是天文数字了吗?他们分明是趁火打劫,想要把我们一家赶尽杀绝,真毒。赔,还是不赔?妈妈极其矛盾,为了这妈妈天天茶饭不思,眉头紧锁,那忧郁的眼神让我心痛。为了这个家,为了我和爸爸,妈妈强硬上了。“指路的是别人,走路的是自己”。妈妈毅然走上了酬钱的计划。第二天天一亮,妈妈梳洗干净叮嘱过我,便匆匆踏出了借钱的道路。送妈妈出门时,我和妈妈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很久没这么舒畅了。我们都确信成功就在面前了,妈妈有备而去,肯定有得而会。因为我爸爸是个乐于助人的人,受过爸爸帮助的人不计其数,更何况我爸爸的朋友多得很。应了那句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没想到妈妈走访了好几家亲戚朋友,没有半点的收获,还处处遭受别人的冷嘲热讽,在他们认为,我们家就要完蛋了,借钱给我们就等于一去不复返了。那天旁晚,妈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里,面无表情。瘫在沙发上。 “妈妈,怎么样,钱借到了吗”我边倒开水给妈妈,变轻轻地问。妈妈想说什么,但终究说年出声,我分明见到,妈妈在流泪,妈妈辛苦了一天的结果我也知道。我想要安慰妈妈,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我要帮妈妈拭干眼泪,我长大了,我不要让妈妈哭。没想到妈妈一下在把我紧紧地抱入怀里,大哭出声,我也跟着大哭了出来,心真的好难受,似乎一把利剑深深地插进我的胸脯,那是一种死亡的痛。 “妈妈没有用,借不到钱,怎么办怎么办啊……”妈妈的泪水像洪水般涌出,妈妈,你哭吧,这些日子的苦,这些日子的痛,你全哭出来吧。 “妈妈……”我想说,却说不出口,这样默默地回抱妈妈。 “妈妈没脸见你和爸爸,妈妈保不住这个家……” “妈妈……不是的……”我早已泣不成音了。那一夜我和妈妈都失眠了。夜里我分明知道妈妈背着我在哭泣,我的泪水也在默默地流,我不敢让妈妈知道,怕妈妈会更加伤心。也许明天我们就要离开就、这个家,也许后天…… 妈妈说即使有一丁点的机会她都会去争取。不会中了别人的陷阱。第二天早上,妈妈同样早起,吃过早餐,妈妈就拎着我去了姨妈家,在妈妈看来姨妈是最后的希望了。姨妈应该不会像那些人一样的,姨妈家是做很大生意的,一万元算不了什么,更何况我们是亲戚,平日关系好得很,常有往来。但没想到,人是如此丑陋的。 “大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那样一个神经病的……”姨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爸爸呢,我爸爸不是神经病的,不是不是。 “我们是一家人。求求你帮下我们……”妈妈放下尊严,苦苦地哀求着,这是最后的希望,不要轻易说放弃。 “我借你们一万元不是难事,但那躺在床上的还有本事把钱还我吗?我的钱又不是长虫子了……”大姨,根本是看不起我爸爸,人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大姨,妞妞求求你了,帮下我们好吗?妞妞不想看到妈妈被欺负”我在姨妈面前哀求着。平日姨妈是最痛我的,几乎都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了。 “小屁孩懂什么。”大姨冷冷地把我推来。力有点大,但我没有像被大嘴巴坏蛋推的那样,跌倒在地下。但我根本不敢相信大姨也会那样对我,大姨不是最疼妞妞的吗?大姨不是把妞妞当成亲生女儿的吗?为什么大姨不肯帮帮我们。 “姐,你就别这样了,听我的,我帮你介绍个更好的,别为个精神病的拖累了下半辈子……” “你的好意姐心领了,我不可以只顾着自己,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怎么可以丢下他不管呢?” “我看你也有病了,而且不轻。” “妹,姐求你啦!”说着,妈妈跪了下去,泪水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你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啊!你这不是要我难堪吗?”“好了,好了,怕你了,我答应借给你一万元,但有个条件,你答应了,我就给钱你。” “什么条件?” “明年今日,必须还我一万元,要是换不了,房子就要卖给我,怎么样?” 妈妈错愕了,面前的这个是自己的姐妹吗,为什么要这样。妈妈的心再一次被狠狠地捅穿。妈妈动动嘴唇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无奈地叹气,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唯一的希望,她没有放弃看理由了。 “好!!”妈妈无奈地答应了。 五 历尽风雨,一切都雨过天晴了。爸爸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妈妈不再眉头紧锁,夜里不再独自哭泣;那段为了生计早出晚归,日晒雨淋的日子不会再来了,我又重新拥有一个幸福美好的家庭了,但我的心呢?我的思想呢?小小年纪被迫接受无情又残酷的一面,即使灾难过去了,但并不代表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云淡风轻,灾难给我带来的伤害是深远持久的,我没有办法忘记那魔鬼般的日子。世界在我看来早已变了样,天空不再蔚蓝,大海不再广阔,世界不再有真善美。我还是我,但我却又不是我了,那些丑陋的东西早已在我幼小的心灵上打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原来的温顺已变成了敌视,原来的乖巧已变成了叛逆。我学会用冷漠去伪装自己,学会用无情去看待这个世界。因为我看到过这个世界最黑暗最丑陋的一面。多少个春去春来,任凭花开花落,日出日落,在我眼里只有两个字“恶心”,多少个夜里,梦中惊醒,往日的场面历历在目,当被黑暗掩没时,才发现…… 那时候开始就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着我——那时仇恨。3600个日日夜夜,我从未忘记过那场魔鬼般的灾难。我恨他们,他们给我和我家人带来的伤害,我要双倍地还给他们,他们让我妈妈流泪,我要让他们笑比哭更难看。你们等着瞧,即使某一天我离开了家乡去了别的城市,我都会为了你们再回来一次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那报仇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总会认为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我坚信“人善被人欺”,努力武装自己,每天把自己严肃起来,冷冰冰的,从不让别人走入我内心,还练就了三寸不烂之舌。我坚强勇敢要做“巾帼英雄”,男生可以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得更好。我向势力进攻“组长,学习委员,班长,学生部长,书记”一路旗开得胜,一次次挑战,一次次前进,“身经百战”积累了丰富经验,同时还结交社会上的小混混,学他们心狠手辣圆滑世故,就这样一步一步走下去,我相信我自己的选择,我的目标不远。我的确强大了,在老师面前,我是得力助手;在同学面前,我是个好干部,学习的好榜样;在爸爸妈妈面前,我是个力求上进,为家争光的好女儿。但这都不是真的我,谁会想到,一个这样优秀的女生,在不少个月光皎洁的夜里,这个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早已把若干年后的复仇计划激化了一片一片又一片,越来越残酷,越来越周密。计划着计划着,不时露出点只有我自己才能明白的笑容,在夜里回荡.月色依旧皎洁,星光依旧灿烂…… 六 时间并没有使往事失色,它变成回忆,那一路努力走过的曾经,始终是永远无法的痛…… 18岁的天空为他敞开一扇门。泽,我初二的同学,后来到城市去读书了。那少年浅浅的笑容,嘴唇划出一道恰到好处的弧线,没有任何破绽。我的聪敏吸引着他,他的优秀让我请窦初开,即使相隔两地,我们都走到了一起,泪儿划破寂寞的曲线,在每个夜里落成思念 你说你是春天 我说你比春天还璀璨 春天里还有沙尘 你的微笑中是蓝天 你说你是夏天 我说你比夏天美满 夏日里时有暴风雨 你的温柔 可以把彩虹提前 你是我心灵的牧场—— 从不退色的草原 那一夜,我没有睡,天已亮,他就要回来了,我兴奋徘徊。叫我该如何是好,我该怎样去面对他,我心中有不能说的秘密。我这样的人不可以有爱,更不可以拥有爱。谁来教教我,爱与恨,我该如何…… 又是个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的夜里,又是那个我们再次相遇的沙滩(再次遇上泽是个最美丽的意外)我们静静地坐在沙滩上,风声,海浪声,寂寥声,声声入耳。我很爱这里,我恋上了这里柔软的沙滩,广阔的大海,悠悠的晚风,如果可以,我希望时光在这一刻停驻,我希望这一刻永恒。 泽一个微笑,轻轻地把我拉进怀抱里,把头贴我的耳边。他还是那样的温柔,他还是那般的让人心动。 “我真的很想你了,你知道吗?”他轻轻的在我的左耳边说,我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温暖。 “我们分手吧”话一说出口我和后悔了,我本来是想把心中的秘密告诉他的,可是想不到话一到口就变味了,怎么办,怎么办啊?我不甘心就这样失掉他,我不舍得放手,其实是放不开手。 泽,你当没有听到好不?你就当我是发下小孩子脾气好不?我别过脸,仰望没有星星的夜空。 朋友说,只要抬起头,眼泪就不会流出来。所以我试下,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眼泪,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软弱。又是骗人的,我的泪水还是流了出来,那一滴,酝酿了10年的泪。 他沉默着,我无言,只听到海浪的翻滚声和他微弱的呼吸声,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 “好吧,爱你,尊重你的选择,如果我做错了什么,现在告诉我好吗?我不想我爱的人被我所伤,如果你有什么苦衷,某天你想好了再和我说……我会等你的”他很安静地说这这些,脸上的表情我根本不敢去看。泽,对不起。这时我已泪流满面,不经意间,他的双手温柔地捧着我的头,轻轻地别过我的脸,当他试图帮我拭干泪痕时,我神经质般推开了他的手,不行,我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我的懦弱,即使是你。我告诉我自己,我是强者,泪水自己檫干。 又是一阵浪声,晚风吹拂,不觉有丝凉意。我选择沉默,也许是因为我已经不能出声了,那种痛叫撕心裂肺,心在滴血…… “宝贝,太夜了……我先送你回去,回去后洗个澡,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什么也不用想,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你还是那样地懂得照顾别人,还是那样优秀,你叫我如何不想,又如何可以舒服呢。 车里,全部都是他的气息,我努力的吸取着这属于他的气息,生怕错过。我的眼泪不止地流,也许以后真的一个人了。左与右,是海角和天崖;天与地,你我的距离。我们都没有说什么。“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车里回荡着的是那首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我静静地听着,泪水如江水般泛滥,冲破了新中的堤坝…… “我明天还会在老家,因为要去探下伯伯,后天一早就回去……”他的声音也沙哑了,他也哭了吗?他不是说他是男子汉,不会流泪吗?“男儿有泪不轻流,只是未到伤心处”。 “不要这样爱着放弃……呜呜……”副座上的我像个小孩子般哭了起来。也许这样更加勇敢。他把车子停在路边,车灯没有打开,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把我抱住。他也哭了。 七 “我们先回沙滩好不……”我吃力地冒出这句话,他没有说话,重新把车子开回那片沙滩。 “对不起,放弃你去做不到,放弃仇恨我更加做不到……我真的很矛盾,教教我,我该怎么办……”我扑向他的怀抱,哗啦啦地哭了起来。这些年,我一个人努力走过,一直不肯认输。 我又回到了那残酷的一幕幕,我艰难地用语言表达出来,深埋心底11年,不能说的秘密,今天夜里向他倾诉。 “你还对1年前,你们家的变故耿耿于怀……” “是的,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 “宝贝,这么多年来,你都背负着那沉甸甸的包袱上路的吗?” “是的,我恨他们,我要让他们赔偿我们家的损失,我要让他们笑比哭更难看……”我被黑暗掩没的目光充满了仇恨,那是我内心深处不能触碰的伤痛,现在活生生地被撕开。 “ 你的包袱很重,我的新很痛,让我来帮你分担下好吗?”他那双大手紧紧地握住了我那冷冰冰的手,很明显那需要很大的勇气。 “不,不,不……”我嘶叫着“我自己能行,我不可以把你往不归路上送,你有大好的前途……”我怕,紧紧地回握着泽的手。 “你也知道那是条不归路吗?那你为什么要踏上去硬生生地把你父母亲的心肝宝贝往绝路上迫,把我的宝贝往不归路上送……” 我无言以对。 “为了那几个小人物,你放弃了自己美好的童年,难道还想赔上你的黄金花季吗?为了那几个小人物你放弃了自己的美好前途,值得吗?为了那几个小人物,还要葬送上你的幸福吗?你别这样好不……” “ 呜呜……”我的感情不再受控制。 “你仇视这个世界,忽视你身边所有爱你的人,这样值得吗?给你报了仇,你多年的苦难真得可以烟消运散吗?你逝去的青春可以在回来吗?” 他说出了我内心所有的空虚与寂寞,还有那被武装成坚强的软弱,多少个春去春来却带不走那惯有的萧瑟与悲惘。一直以为我已炼就所向无敌的武林绝学,没想到他却可以那么轻松地把我打败,也许每个热爱生活的人都可以,只是我从未给过机会给任何人,更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我的愚味罢了。 累了,困了,在泽的坏里沉沉稳稳地睡了,那短短的十几分钟,是我一直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咯。而且做了一个美美的梦,梦里时光倒流,我又回到了童年,我变成了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了,那种美好的感觉,让我笑着醒来…… 八 那一夜,我们之间多了一个约定…… 一年过去了,那些曾经以为永远都无发忘记的事情,就在我念念不忘,耿耿于怀的过程里,被我忘记了。正如席慕荣所说“人生如川流不息的河,我们每个都是那过河的人,在河的左岸是忘记,河的右岸是铭记,忘记该忘记的,铭记该铭记的” 秋天又来了,田野里已传来了丰收的温煦。我再次登上那座11年来我常独自一人攀登的小山。放眼远望,我的泪水又来了。这一年,我已懂得了流泪。我流泪并不等于我悲痛,更不等于我软弱。原以为是生活辜负了我,今天才知道,是我一直在辜负生活。 “泽,谢谢你—”我对着远方大喊,把11年来的压抑全部喊出来,希望远方的你可以听到这“丰收的礼物” 我已插上翅膀,在自由的领域翱飞,去享受青春的美好,去书写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人生的篇章。一年前的约定,让我慢慢放下心中的包袱,从仇恨中走出来,让我可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当一切已过去 我知道 我已 慢慢将你忘掉 心中的重担以放下 生命原来是要 不断的复原 时间仍然是一个 在温暖的等待着我成熟的花园天那样蓝海那样阔我那么轻松
发言者:??发表时间:2012-9-19 23:49:00??IP地址:218.14.228.*
可否分段?看得很辛苦呐!
发言者:??发表时间:2012-4-7 15:47:00??IP地址:117.88.252.*
作者是在诠释爱情的力量,用心良苦。
发言者:??发表时间:2011-5-1 23:33:00??IP地址:125.122.118.*
作者莫非要批判这个世界?
发言者:??发表时间:2010-5-26 16:54:00??IP地址:125.77.148.*
看完后,很朴实平凡的一段感情,是的,有时候放手 也是对人生的一种考验。
发言者:??发表时间:2010-4-17 22:18:00??IP地址:114.135.23.*
往事如烟,忘记该忘记的,铭记该铭记的,幸福就在眼前。
发言者:??发表时间:2010-4-14 11:50:00??IP地址:222.247.252.*
爱情,亲情。人生难逃一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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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红楼梦 网络文化与文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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