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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当何憷蜀道难——读黄扬略主编的《爱向汶川》

周思明
  震惊世界的汶川大地震发生后,有一句话一直被人们重复着:灾难不可以选择但面对灾难的方式却可以选择。面对突如其来的大灾难以人类的良知、世界的眼睛著称的媒体,选择了前所未有的方式面对由此带来媒体处置突发事件的动作方式的深刻变革:作为媒体,无可选择地要经受大震与大痛的严峻考验,如何在大痛中传递大爱,如何在谣言中廓清真相,如何在创伤中凝聚力量……来不及过多地思考与准备,媒体的勇士们不讲条件不畏艰险不惜代价地第一时间冲上灾难第一线,并由此铺开一场中国突发新闻领域规模最大的遭遇战和突击战!在这场毫无先兆的异常艰苦的战役中,活跃着来自中国改革开放最前沿的深圳媒体记者的身影,活跃着深圳报业集团记者的身影;而一部由深圳报业集团党组书记、社长黄扬略先生主编的《爱向汶川》,正可视为这些可敬的记者们在那段难忘的日子里用热血与豪情书写的媒体担当。
 毋庸讳言,对媒体而言,重大突发事件尤其是灾难性事件的公开报道,曾几何时一直处于某种暧昧状态。很多突发事件的报道,要么语焉不详,闪烁其词,没有公众急欲获知的信息;要么言不及要,避重就轻,不披露大众关注的核心内容;要么故意延宕,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要么发布范围受到严格限制,甚至干脆不公开报道。出现这种情况当然原因很多,但这种人为的诸多禁忌往往使媒体形成一种本能反应:一旦出现突发事件,媒体就会反复斟酌和掂量,从而延误采访报道的最佳时机。但是,我们欣喜地看到,媒体近年来有了很大变革。尤其是在这场引起全世界关注的媒体大战中,中国媒体最成功的突破点及最大的亮点就是做到了快速充分、及时透明地公开信息,从而在第一时间抢占了舆论的制高点。美国《华尔街日报》报道称,中国官方媒体新华社此次对四川地震的报道之迅捷、之全面,大出人们预料。英国《泰晤士报》报道称,中国政府对四川地震的迅速反应令人钦佩。
 唐代大诗人李白诗曰: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李白诗中所指之“难”,在本文的语境中可以理解为另一种意义上的“难”,是灾难造成的程度更大的“难”。但是,在灾难造成的难以想像的“难”面前,深圳报业集团的记者们无所畏惧,忘我前行,其投入抗震救灾报道战役的反应之迅捷,作风之骁勇,方式之灵活,报道之深入,令我们感动。在这部长达33万言的日记体新闻集萃中,我了解到,由于地震发生后,重灾区的交通、电力、通讯等设施中断,媒体报道便成为人们了解灾区灾情和救灾进展的最直接途径。《洛杉矶时报》说,四川发生强烈地震后,中国在救灾行动中的表现既现代又灵活,而且很开放;葡萄牙《快报》在《另一个中国》一文中高度称赞中国媒体对灾情报道公开、透明,其实,这次地震又何尝没有检验媒体的能力!灾情以及救灾信息的快速公开带来的影响远远超越媒体报道本身。面对历史上最严重的自然灾害之一,深圳报业集团各报刊的记者们在整个报道过程中所表现出的“钙质”与血色,顽强与忠诚。他们的奋勇,彰显着报业集团新闻工作者们宝贵的道德良知和崇高的责任担当,彰显着他们将人的生命视为最高价值的高尚民本理念。早在2500多年前,《论语》中记述这样一段话:“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从媒体的角度审视,这则故事说明一个道理:任何灾难事故中,人的安危最为重要。所以,书中灾难性新闻的报道视角,可以说都是以关注生命作为最核心的内容。
 我注意到,日记体是这部《爱向汶川》的一个文体特点。从宽泛的意义上讲,日记体也是新闻作品样式之一。全书字里行间浸润着新闻与文学的混合元素,文字简练直捷,文情滚烫激荡,文气直击肺腑。从文学角度看,日记体作品不乏佳作。鲁迅当年发表在《新青年》的第一篇白话小说《狂人日记》就是日记体。然而,新闻作品的质地决定了《爱向汶川》似乎无意于文学性的呈现,反而凸显出置身灾难现场的媒体记者的良知与担当,这也正是本书之所以拥有感动的力量的要素所在。
原载:中国作家网2008-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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