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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富多彩的新时期新疆多民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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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长达半个世纪的历史进程中,新疆每个民族都产生了自已优秀的作家群。著名诗人铁依甫江·艾里耶夫,与克里木·霍加、祖农·哈迪尔、祖尔东·沙比尔、艾勒坎木·艾合坦木、阿扎提·苏里坦、阿拉提·阿斯木等维吾尔族作家一起,创造了维吾尔族当代文学的繁荣。哈萨克族著名作家赦斯力汗·库孜巴尤夫与库尔班阿里·乌斯曼、乌玛尔·哈孜、夏侃·沃阿勒拜、乌拉孜汗·阿合买提等作家一起,书写了哈萨克文学的新篇章。而其他一些少数民族的作家,如柯尔克孜族诗人阿曼吐尔·巴依扎克、沙坎·乌玛尔、塔吉克族作家木尼·塔比勒迪等,也一样被记入了新疆多民族文学发展的史册。
  同时,一批用汉语创作的作家,在新疆多民族文学中也同样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如刘萧无、王玉胡、邓普、周涛、章德益、刘亮程、董立勃等,都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创作出了一批影响很大的作品。可以说,正是各民族作家共同的辛勤劳动,才有了新疆多民族文学不断发展不断繁荣的景象。

  小说:崛起的雄姿
  新疆的小说创作在20世纪80年代之后发展较快,尤其是长篇小说创作有了重要的突破。如果我们把1976年发表的柯尤慕·图尔迪的长篇小说《克孜勒山下》作为新疆多民族文学新时期小说的开路者,那么维吾尔族作家祖尔东·萨比尔的长篇小说《探索》的出版,就有了突破性的意义。《仇恨》《黑夜里的闪电》《漩涡里的浪花》《阴间来者》《麻赫穆德·喀什葛尔》等历史题材的长篇小说的出版发行,彻底打破了长期以来一直受到限制的历史题材作品的障碍。其他少数民族的长篇小说创作一样收获颇丰。贾合普·米尔扎汗的《理想之路》成了哈萨克族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居玛拜·比拉力的《山顶上的事情》、乌拉孜汗·阿合买提的《巨变》等,都是这个年代重要的长篇小说创作成果。
  这一时期各民族作家还创作出了一大批优秀的中短篇。其中维吾尔族文学中影响较大的有祖尔东·萨比尔的《负债者》《刀朗青年》《邻居们》、买买提明·乌守尔的《胡须风波》《流浪者酒馆》《阿依汗》、艾海提·图尔迪的短篇《再见了九天之所》、买买提·巴格拉西的《瘸鹿》《洪流》、艾合坦木·乌买尔的《大地,看住你的人》《生虫的涝坝》、哈丽旦·司拉音的《雁鸿湖》《沙漠的梦》等。其他民族的中短篇小说创作一样也是收获巨大。哈萨克族作家艾克拜尔·米吉提的小说《努尔满老汉和他的猎犬巴列斯》、夏木斯·胡玛尔的《英雄博克》、苏里堂·张波拉托夫的历史题材长篇小说《猎娇昆糜》等,都产生过较大的影响。另外汉族作家赵光鸣的《西边的太阳》、董立勃的《黑土红土》、王刚的《博格达童话》、胡尔朴的《蝶之灰》、蒙古族作家巴岱的《奔腾的开都河》、锡伯族作家郭基南的《不朽的功勋》等各民族作家的小说,也是这个时期新疆小说的重要收获。
  进入新世纪以来,新疆小说发展较快,尤其是汉语长篇小说创作,成绩较为显著。从董立勃的长篇小说《白豆》,到王刚的《英格力士》和刘亮程的《虚土》,都在全国引起了较大的反响,把新疆汉语小说创作推向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这些年不断有新作佳作推出的小说作者还有傅查新昌、王伶、蒋光成、刘岸、丁燕、尹德朝、卢一萍、王钟、李娟、张弛、遥远、陈予等。儿童文学作家刘乃亭、周俊儒、王广田等,近年也写出了不少佳作。
  近两年来,少数民族的小说也创作颇丰。其中获得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和“天山文艺奖”的长篇小说就有:朱马拜·比拉勒的《东方美女》、艾海提·吐尔地的《不幸的赛依德亚》《飘荡的灵魂》、阿拉提·阿斯木的《喝了生奶的人们》、阿尔斯兰·塔力甫的《名垂青史的老人》、乌拉孜汗· 阿合买提的《在沙漠留下的脚印》、巴特尔汗·胡斯别根的《靠山》、沙坎·乌买尔的《光辉的历程》等。除了长篇小说外,许多中短篇小说也出现了不少难得的佳作。其中获得“骏马奖”和“天山文艺奖”的作品有买买提明·吾守尔的小说《掘墓人》、朱马拜·比拉勒的中短篇小说集《蓝雪》、穆罕默德·依明的中短篇小说集《沉睡的黄昏》、热孜瓦古丽·玉素甫的短篇小说集《红遍乡村》、克尤木·阿布都卡德尔的中短篇小说集《秀发》、克尔巴克·努尔哈力的中篇小说集《旭光》、哈布迪什·贾那布尔的短篇小说集《人生漫笔》、买买提沙力·买提肉孜的中篇小说《看你怎么活,拜尔娜》、阿布里克木·艾山的短篇小说《再图娜的红苹果》等。

  诗歌:大地的回声
  诗歌,一直占据新疆民族文学传统体裁的主导地位。少数民族作家中,诗人占了很大一部分。他们以极大的热情赞美和歌颂改革开放和民族精神,创作了一大批优秀的诗歌。维吾尔族诗人热合木·喀思木的《大地——伟大的母亲》、阿不都如苏里·乌买尔的《瀑布》、穆罕默德江·热西丁的《我来,两眼泪汪汪》、阿尔斯兰的《啊!我的人民》等诗歌作品,完全代表了新时期诗歌在内容和形式方面的巨大成果。这一时期的诗歌创作在诗歌、叙事诗、长诗、诗体长篇小说等形式方面得到了很大的发展。这种情况不仅在维吾尔族文学中十分显著,而且在哈萨克、柯尔克孜、蒙古等民族文学中也同样表现得非常鲜明。玛哈孜·拉兹达尼的诗体长篇小说《黄色的达坂》等都是新时代的产物。柯尔克孜族诗坛上,M·艾尔格用新的诗体形式——叙事诗写作了《公正之花》《开心》等。这些作品,无论翻译成何种语言都会受到欢迎。蒙古族诗人S·巴兹尔的《变为现实的梦》、回族诗人师歌的《我爱你,新疆》、塔吉克族诗人穆尼·塔比勒迪的《帕米尔上的婚礼》、锡伯族诗人郭小玲的《故乡》、乌兹别克族诗人泰来提·纳斯尔的《我是乌兹别克之子》等诗作都是新时期新疆各民族文学发展水平的标志性的作品。
  近年来,少数民族诗歌的创作手法非常宽泛,大量使用如意识流、感性叙述等方法,诗歌结构更加完善、表现手法日益丰富。其中较优秀的作品有博格达·阿不都拉的诗集《顶陶罐的姑娘》、哈毕帕·加盘的诗歌《父亲》、斯·额日合巴图的史诗《东归英雄颂》、布尔汗别克·卡其巴依的长篇叙事诗《阿衣代》、亚森·孜拉力的诗集《爱情》、伊明·艾合买提的长诗《深秋的春歌》等。

  散文:盛开的花朵
  叶尔克西是一位哈萨克族女作家,散文集《永生羊》全面展示了她的出色才华,表达了游牧民族的深层文化心理和情感,于2004年获首届“天山文艺奖”,之后出版了中篇小说集《黑马归去》、散文集《草原火母》等,显示出作家愈加成熟的风格。王族是近年来著书较丰的青年散文家,长篇散文《清凉的高地》获“大红鹰奖”,2005年又刊登了长篇散文《藏北的事情》。身居阿勒泰山区的青年女散文家李娟,以优美清新的文字和独特的叙述方式,表达着边疆居住者的深刻体验。
  《稀世之鸟》是周涛的第一部散文集,是上个世纪末散文大潮中强有力的音符,作品的出世也意味着周涛从新边塞诗人到散文写作的成功转型。一大批在新边塞诗潮中开始写诗、于精神风向上追随周涛的青年诗人受到他的启发和激励,转向散文写作,从而使新疆散文渐成强势。
  继周涛之后,在中国文坛引起较大反响的是刘亮程。他于1998年在《天涯》杂志上刊发了一组散文,其轻盈诗意、单纯朴素的文字立即引起了散文界的关注。此后他出版了散文集《风中的院门》《库车行》等。《库车行》一反作家叙写新疆的常态,贯穿刘亮程一向的美学追求,放弃对山河地貌、民情风俗的浅表记述,力图深入普通维吾尔人的内心,获得了评论界的好评。
  纪实文学领域近些年也不断有力作涌现。丰收的《镇边将军张仲瀚》、王有才的《南疆故事》、卢一萍的《八千湘女上天山》、柯尔克孜族作家阿不都热和满·司马义力的《白发沧桑》、托乎提·阿尤甫的《塔克拉玛干的灵魂》等纪实作品,都从不同的方面反映了新疆的巨大变化。

  翻译与评论: 不懈的努力
  由于新疆有一半作家用本民族的语言进行文学创作,因此,能不能及时地把其中一些优秀作家的作品翻译成汉语及其他民族的文字,就成了整个新疆文学发展的重要问题。近年来,通过各族文学翻译工作者的辛勤劳动,新疆文学的翻译事业也取得了一些可喜的收获。老一辈翻译家如张宏超、赵国栋等,仍然身体力行,坚持翻译,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力量。另有一些新的中青年翻译家也崭露头角,如哈依夏·塔巴热克、狄力木拉提·泰来提、叶尔克西、铁来克、苏有成、木拉提·苏里堂、米尔扎·阿匹孜等。正是这支老中青翻译队伍,为新疆各民族的文学交流沟通起到了积极的桥梁作用。
  多年来较弱势的文学评论事业也渐渐走向强盛,韩子勇的《偏远省份的文学写作》获“鲁迅文学奖”,艾尼瓦尔·阿不都热依木的《当代维吾尔文学》、居马德里·马曼的《昔日诗歌研讨》获得了“骏马奖”,买买提·普拉提的《感悟的火花》、何英的《当代新疆文学生态扫描》获“天山文艺奖”,曼拜提·吐尔地的《新疆少数民族文学发展趋势》及由夏冠洲等编写的《新疆当代多民族文学史》等著作都是新疆文学评论的重要成果。
  回首新疆文学的脉络和走向,不难发现,由新疆各民族作家组成的创作队伍,正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它以自己的写作实践证明:新疆文学积极参与中国文学的历史进程,以自己的姿态和声音,表达文学在偏远省份的力度和形象。虽然在新生代的接续、总体创作水平、艺术创新等方面,还面临着差距,但遥远的新疆文学正在努力奋发中,踏着与新世纪同一节奏的步伐,把新疆文学不断地推向繁荣。
原载:《文艺报》2008-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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