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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读来皆是爱

周思明
当我品读女作家苏曼华的长篇儿童小说《霍利&辣妹》时,当我一步步地走进了一片储满爱意的动物世界时,我感到非常的愉悦,也特别地放松。它没有通常的牍案之累,它完全是一次快意的阅读。
  小说《霍利&辣妹》的审美魅力,首先表现于它在个性刻画上的气韵生动。作品中不论人还是宠物,性格都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纯真可爱又个性鲜明,各自具有丰满的骨骼和血肉。小宁和爸、妈三人性格各异自不必说,就是辣妹和霍利同样是狗,性格也大相径庭——霍利憨厚,辣妹乖巧;霍利勇猛,辣妹胆小;辣妹几次干了坏事都及时逃跑,而霍利却总是被冤枉,代它受过……作家在刻画人物和动物个性时,很注意捕捉各种细节,调遣自己的文学修辞知识、历史知识、生理卫生知识等等,多管齐下地塑造出立体形象,从而使之抵达单纯而不单调、明朗而不肤浅的审美艺术境界。小宁生病时,霍利和辣妹对小主人可谓关怀备至,辣妹明白了主人的需求,叼来了矿泉水;霍利将自己心爱的玩具叼来慰问小宁。这个细节读来令我感到温暖。这种人与动物相互抚慰的精神取暖瞬间,事情虽小,感人却深。还有小宁妈偶尔遛狗那天早晨,由于霍利突然乱跑,致使小宁妈摔倒在地,霍利被痛打、呵斥时,那付孩子犯错乖乖受罚的样子也是颇具个性的。这让我觉得霍利和辣妹都既是动物也像孩子,是人化的动物,是天真孩童的某种外化形式。它所折射出儿童的某种特质和表征毫无疑义具有寓言和象征意蕴。
  这部小说的语言纯净、优美,也是它的审美魅力之一。从形式主义批评的眼光看,语言是形式也是内容,它是内容不可须臾分离的母体。文学作品无论是“写什么”和“怎么写”,都需要语言的介入和发力。在这部10万言小长篇里,我看到的是不枝不蔓的明快表达,语言形象生动,符合儿童接受心理。而单纯不等于单调,干脆也不等于枯燥。恰恰相反,这部长篇的语言不乏幽默风趣之机锋,不时闪耀灵通智慧的光芒。
  《霍利&辣妹》的审美魅力,还在于它的情节紧凑,结构环环相扣,层层推进,步步深入,吸引你非一口气读完不可。作家紧紧扣住宠物狗霍利和辣妹来到小宁家,它们在小宁一家人的呵护、培养下的成长故事,将这两个小天使刻画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煞是有灵性,但又没有使之人化乃至神化。用笔节制而不铺张,描写逼真而不夸张,甚至有“动物写真”的味道。弘扬真善美是儿童文学的第一要义。随着霍利和辣妹的登场,它们多姿多彩的生活之幕也就随之拉开,各种问题、矛盾也接踵而来。
  苏曼华笔下的儿童世界虽无大风大浪潮起潮落,却因其谐趣真诚而让我欲罢不能。一口气读完之后,我想这部长篇可以一言以蔽之曰:爱。小宁一家人对拳师狗霍利与辣妹的爱,让我深切感受到人类心灵中最柔软的那一部分散发出的热度。霍利与辣妹也以深深的爱回报主人,人与动物的和谐构成温馨醉人的美丽图画。中华民族是一个酷爱和平、向往和谐的民族。对于儿童来说,他们更需要有一个充满爱与和谐的人文环境。
原载:《文艺报》2007年10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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